爷拉住，带去。

有这老爷在中间，她实在没办法开问张翎。

沈墨个不，又因年老，背稍稍驼了。

听闻他刚刚甲之年，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老一些，而那嗓音比面孔更显沧桑，沙哑涩，像糙的木划过地板，很不好听，可那脸上的笑容，却让秦风觉得很是亲切。

这是个非常和善的老人。

有了这样的好印象，往后，秦风也没有那么拘谨了。

晚餐也并不是什么豪华大餐，沈老爷节俭了大半辈，菜时，千叮万嘱只要四个菜。

“菜的规矩，三个人，四个菜，四个人，还是四个菜，要双不要单，要少不要多。”沈墨一字一句地说，睛弯成一条线。

张翎给老爷倒，说：“爹，这酒店菜量少，怕您不够吃！”

老爷斜他一：“不够吃到时候再，你这么猴儿急全了，吃不完不是浪费了？”

张翎笑：“行行行！您说什么都是对的！”

老爷杯里的茶满了，嗔他：“别老顾着给我倒，桌上还有个姑娘呢，去，倒去！”

张翎忙说：“好嘞！小的这就去！”

却到秦风不好意思，挡他：“不用不用，我自己倒吧……”

张翎还是帮她把倒上了，抬冲她眨眨，又对颜伯舟咧了嘴：“跟我客气什么啊！”

这不正经的模样，真是一儿没变。

要说起来，颜伯舟以前和张翎也是半斤八两，要么俩人怎么会成为挚呢？不是一家人，也不会一家门！可这样看起来，这些年，颜伯舟敛了不少，与张翎坐在一起，倒显得沉许多。

秦风偏看颜伯舟，幽幽地想，他都知了什么……

颜伯舟那边淡然自若地问老爷：“喝酒吗，老爷？”

沈墨今儿似乎心很好，乜：“那要不……来儿？”又问秦风，“丫也来儿吧？”

秦风想了想，：“行。”

陪人的，哪有拒绝的份儿。

有酒助兴，老爷兴致更好了，这么一聊，秦风才知，原来这老爷是通过张翎和颜伯舟认识的。

张翎当年没单位的时候，在外晃了两年，突然来了兴趣要学乐，跟的就是这沈墨老爷。

他心浮，二胡是学不了的，就买了个吉他摆，好在弦乐老爷都会，这么手把手教了一段时间，发现张翎不仅心浮气躁，且是块儿朽木难雕，脆放弃他了。

可这小活泼，嘴甜，最会逗老爷开心，关系近了，脆收他当了儿，也不徒弟给他丢人现了。

老爷说：“拜师可不是单叫个老师就行了，这是个很严格的事，资质差，不行，品行不好，不行，缘不够，也不行。”

老爷以前还学过戏曲，说话拿腔调，听着好是舒服。

张翎说：“我就差个资质！所以拜不了师，只能当儿了！”

颜伯舟毫不客气地挖苦他说：“你何止资质差，人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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