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不听到那个答案就不罢休。

颜伯舟顿了顿，终于。

秦风不觉心了许多。这个答案之于她来说无疑是欣喜的，到这个时候，她也清楚得分辨了颜伯舟和杜培之间的不同。

颜伯舟和杜培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不是最初，还是现在，即便她再狼狈，颜伯舟也不曾看低过她。

过去的八年里，秦风和杜培在一起，她太过听话了。

她不会给他制造麻烦，不曾拖累他，哪怕曾让他有过不悦，也会立刻被抹平……所以在杜培那里，她就是个不起的人——像他杯里的，他想倒在哪里，就会倒在哪里。

直到今天，当杜培听到她已经拥有自己的工作，独自抚养女儿时，他也只是惊讶，然后不屑。

他还将她当作以前，这习惯，如今又延伸到女儿上。

秦风和杜芒，是他杜培听话的妻和女儿……这一，至今未曾改变过。

所以面对杜培的背叛，秦风选择的是也不回地离开。

她知，若是继续去，她不多少努力，在那个男人中，都是无用的，是她将他惯成了现在样，也是他让她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而颜伯舟……他不一样。

即便他曾经拒绝过秦风，甚至仿若羞辱一般将她推开……如今再遇，她以单亲母亲的份现，什么都没有——工作、生存技能、钱财……甚至亲人——她只一人归来，匍匐前行。

因为害怕，给自己竖了一刺，扎过他，但他没有无离开，而是帮她在陌生环境立足，甚至教给她该怎样让自己变。

秦风其实很清楚颜伯舟为她所不能算是喜，可她还是愿意再次表白。

哪怕让陈乔尔知了她又去告白都要数落她一顿，可她自己心里明镜儿一样，她没有轻贱自己，也不曾卑微，一切都是遵从自己的心。

表白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她自己说的。她告诉自己，即便你是这样的糟糕境，你是这样“糟糕的人”，却也一样可以追求自己喜的人……

黑猫上来敲门，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颜伯舟开门前先到门的衣架上拿了见西装外扔到秦风上。

“先盖着吧。”

秦风接过来，退后几步，将西装外反在前。

黑猫来，一瞧见秦风也在，愣了一，随即就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挠着对颜伯舟说：“老板，视频发了。”

秦风没慌，颜伯舟也没避。

虽然他俩的事不适合在公司宣扬，但彼此都心知肚明，黑猫不是传八卦的人，若不然，自那日聚餐醉酒之后，整个公司的人就都知颜伯舟和秦风之间的特殊关系了。

作为员工，黑猫看着随意，事却很谨慎。

有些事儿，该听的听，该说的说，不该听的不该说的，全当自己是聋哑，否则了事儿，就要被当鸟打。

那日也是因为喝多了，才对秦风多说几句话，后来，秦风当没听过，他也在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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