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的盒，亦笑：“是，已然无恙。微臣此来送汤药给大殿。”

姝昀夫人不由失笑，抚额，“不错，本多此一问了。”又，“这等小事也要大人亲为，何不遣了药僮送来？”秦思远正，“夫人错了，此非小事。微臣不放心假于人手，只得亲为。”

姝昀夫人正待说些什么，却住了若有所思，半晌方低声，“是，辛苦你。”秦思远欠一欠，“微臣分之事，何言辛苦。这药凉了便用不得了，微臣告退。”说着亦撩了帘去堂。

姝昀夫人怔怔看了半晌，直到芮珠来回：“已告诉了姚姑姑，今儿晚上连夜在慎刑司审凌御场的一人等和大殿边儿跟着的人，说了娘娘的意思，必须撬开挖些真话来。”姝昀夫人这才回神，：“不是我狠辣，只是这事事关皇嗣，皇上又生了大气，少不得咱们揭了老脸不要罢了。”

芮珠答一句“是”，又：“娘娘今晚还是回好生睡一觉罢，明儿有的累呢！这儿有贤妃和太医在，想是一时半会儿没有碍的。”

她了，问芮珠：“这可不是应了滟贵妃那话了？她才打趣我要主理此事，原是说笑话儿，哪知真就一把火烧上来。可见人呢，还是不能说嘴的。”芮珠为她披上披风，笑：“滟贵妃成日家泼辣惯了的，哪顾得了这个。不过婢见此时蹊跷，她倒不像是知的样。”姝昀夫人：“知不知，只看今儿晚上慎刑司的本事了。”

次日卯时未到，便有舒锦殿的女敲响姝昀夫人室的小门。姝昀夫人睡得本就不实，听见短促门响，便半支了，“什么事，来回。”

芮珠自外轻巧来，后跟着一人。看那人衣着不似寻常人，妥帖而稳重大方，黄罗髻梳的齐整，一枚巧的嵌宝石云形玳瑁饰稳稳簪于发髻中央，正是君陌边的恬容姚姑姑。只见她毕恭毕敬行了礼，垂了眸：“婢请姝昀夫人安。娘娘万福。”

姝昀夫人由芮珠伺候着起了，披上件杨妃掐丝锦衣，端端坐了铜镜前梳洗。芮珠在淘了玫瑰的里投了把锦帕递上，她接过去捂脸，声音自锦帕中闷闷传，“姚姑姑不必多礼，清早赶来，想必昨儿慎刑司夜审，有什么结果了吧。”

姚姑姑起答，“正是。昨日皇上吩咐了此事由娘娘负责查明，今早婢得了消息便不敢耽搁，匆匆来了，扰了娘娘好睡。”

“此事一日不了，本亦睡不安生。有什么发现，你但说无妨。”姝昀夫人纤指轻挑，自青小瓷匣中挑了雪膏敷在面上。玉兰的暗暗香气便隐隐浮动于一室之间。

“婢已查明，荷包乃是濯颜殿的一名小女静香所制。当天由大殿边的陪读小唐引开凌御场看守，静香偷偷潜凌御场，避开驯师，将荷包大殿坐骑鞍之。本来那小唐咬死不说，后来实在受不得刑，还是吐了静香。婢又审静香，她见事败，那荷包又显是她的手艺，抵赖不掉的，便全说了。”姚姑姑的声音极平稳，透着变不惊的老练。说话间气平缓，不带语气，犹如叙述一件再平凡不过的小事。

芮珠正替姝昀夫人细细挽着合乎礼仪的参鸾髻，一个不经心微用了力，惹得她不由吃痛蹙了眉，“濯颜殿女？和大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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