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全神贯注，正在提笔书写策论。

曹昂探过去一看，见曹丕的字规范秀气，行文畅，有理有据，不禁夸赞：“等父亲看了，又要夸你了！’丕儿步不小！’”他学着曹沉稳的嗓音，惟妙惟肖。

聚会神中的曹丕猛地听见曹昂开，笔一顿。他扭看向兄，一时恍惚，还真的错以为是曹在说话。

“又发呆了。”曹昂抬手在他上重重一放，拍得他灵魂归窍，浑一颤。

曹丕恢复了常态，调回去，静静地看着自己写了大半的策论，小声说：“希望父亲看了满意，次能带我随阿兄一起征。”

曹昂看着弟弟垂的睫一愣，放在曹丕上的手又使劲了，笑：“你急什么，今年才多大？还记得阿兄我第一次随父亲征时，都一十有五了。”

他今年也不过十□□的年纪，曹丕比起他来，又小了许多岁。

“就是那一年，我看见阿兄骑在夏侯叔叔送的白上，心生羡慕，才在家中苦练骑，为的就是能早一日像阿兄那般，随父征！”曹丕抬起，瞳幽，语气定。

然而曹昂听了他的话，反倒哈哈大笑起来，见弟弟严肃的脸开始染上红，他才收敛了些，底仍带着笑意说：“我记得，我记得。那时你才五六岁，还没有。”

“阿兄！”

曹丕一脸不服气，他鲜少反驳曹昂的话，这次确实定立场，毫不退让：“我哪有那么矮！”

“没有么？”曹昂若有所思地反问。

“没有。”

“半年前不也和昭容现在这般？母亲命裁衣匠着你的量来，那衣服穿在昭容上，可不是正合适么？”曹昂优哉游哉地半年前的秘密，三言两语就将曹丕噎了回去。

怪只怪曹府没有与任昭容年纪相当的女儿，倒是有个现成的小公，生得不，也没开始，拿他当模板最合适。

彼时曹丕无法，只能被拉着受人来回摆布。丁夫人起初没说是要给她的外甥女衣裳，直到曹昂随手拿起一匹布，顺说了一句：“母亲，就挑这匹给昭容裙罢。”

他记得清楚，那匹丝锦是曹才得来的赏赐，浅浅的菖蒲，纹着致的雀纹，轻柔和。

因此，那一天他仅凭借着这衣裙，就将任昭容认了来。

那匹锦制成的裙，果然如日半开的苞一样，她每走一步，裙摆就似微风中的，悄悄飘动。

但是这事仅让丁夫人和曹昂知足矣，绝不能再去半分了。

曹丕憋着一气，虽然清楚任昭容还毫不知，可他一想起她，就止不住地耳鸣无措，悔恨自己那日为何要主动相告姓名。

曹昂不知他少年心事，却记得这半年里，前这小如同打了血似的，上午跑，午比剑，晚上回来还要研读经史。每天不到晌午，就得上街吃碗汤饼，回家来还要再吃一顿正餐，直看得他这个兄的目瞪呆。

无论如何，经曹丕这样折腾了自己大半年，骑之术又湛了不少，剑艺也佳。至于他的个，也得偿所愿，了半尺有余。

曹昂打量着自家弟弟，见他垂目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心事。他方才有心逗曹丕，本以为曹丕会羞得面红耳赤，结着反驳，没想到这少年竟一反应都没有，仿佛全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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