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越差，他越是乐此不疲。就像才中学的小男生，换着法儿地欺负令他心动的少女。

曹丕念完甄氏的诗那日之后，消停了几日, 专心养病。许是因为他常年习武，健，再加之心舒畅, 和郭照的悉心照顾，恢复得越来越快, 气一日比一日好，神也愈加旺盛。

所谓酒足饭饱思., 他安分了没几日，又动起了邪念。

这一日也是巧，刚刚好转的曹丕开始嚷着天天沐浴, 一药味得他浑不自在。不仅如此，还要把熏炉起来，拿着他最喜的迷迭香熏一熏。郭照招架不住这个祖宗，只能门去唤人打，不料她甫一门，就见曹卉和甄氏结伴而来。

她从未见过甄氏，但她一见到前如霁月，尘脱俗的女，就认定了这个人的份。甄氏着一素雅的襦裙，与卞夫人的喜好相近，不喜艳。一旁穿着芙蓉衣裙的曹卉，反而被比了去。

明明曹卉才是风华正茂，明眸善睐的少女，但最先引人目光的却是甄氏。

至少郭照第一见到的也是她。

刚从江东回来时，郭照曾想象过甄氏的样貌，后来与曹丕坠重拾，她也就渐渐忘却了这件事。直到来邺城之前，她才开始隐隐约约将甄氏放到了心上。

曹丕起初从未提起过甄氏，仿佛世上不存在这个人似的，后来她来了一次，他才偶尔将甄氏的名字挂在嘴边，在郭照面前提了又提，生怕她不知有甄氏这么个人。

她不仅知，还十分在意那个女人的存在。近日，她几乎没给过曹丕一个好脸，可他仍不知见好就收，简直到了恬不知耻的地步，一一地挑战她忍耐的极限。

当前，甄氏与她的目光不期而遇，一个似秋月，一个如寒霜。曹卉夹在其中，略一思索，朝着郭照上前一步，甜声唤：“嫂嫂，阿兄在里面吗？”

这一声称呼听得郭照与甄氏齐齐一愣。且不论曹卉从未承认过郭照的份，她几乎从来没有对郭照这样和颜悦过，这副形实乃世间奇事。

曹卉的表现极为自然，面容憨，笑意盈盈地看着郭照，将姑嫂的戏码演绎得完无瑕。

“他在，你们去吧。”郭照牵了牵嘴角，却没酿一笑意。她又轻轻扫了一甄氏，对方回以她淡淡一笑，没有言语。

甄氏知她是谁，没有与她好的意向，也不与她恶，不咸不淡的态度反而最令人咬牙切齿。

郭照看着甄氏姿袅袅，打开屋门走了去，又将门关上。郭照眸中的光随着门一开一合，忽明忽暗。

丽的人总有值得傲的资本。

她倏地转，把在一旁安静等待的曹卉吓了一。

“你怎么不去？”郭照耐着问了一句，她刚才差一就忘记了曹卉的存在。

今日这个丫着实不同寻常。

“我是有话要对嫂嫂说。”曹卉纤的睫微微扇动了一，乖巧的样同她面对曹丕时一个样。当只有她们两个人，她无需再面功夫，那一声“嫂嫂”听在郭照耳中，仍莫名的自然。

“你说吧。”郭照向前走了几步，曹卉也跟上前来。

曹丕的房门前确实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何况里面正是一番孤男寡女，共一室的景象。

曹卉不放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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