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边时间较的人不知不觉变成了郭奕。更方便的是，因曹特为关照郭奕，许他夜宿铜雀园中，由此二人之间往来变得更为密切。而这份优待，毕竟是司懿可望而不可及的。

只是郭奕现在一来大病初愈，二来因为躲着贾如闭门不，使得曹丕已经很久未见过他的人了。

曹丕的书房西侧有两落地的雕镂空窗，时常半敞着。若是初夏晚之际，窗外两株月桂树便能送去阵阵香气。郭照独自路过这里，透过簇簇新叶瞥见书房两人影，一个是曹丕，毋庸置疑；另一个则是一名垂发少女，段姣好，后发黑亮如绸缎，虽看不见她的容貌，但必然是位佳人。

郭照思索一瞬，正准备先行离去，又瞄见百灵从书房另一侧匆匆而来，快步走到她边耳语：“那位是贾州牧的孙女，此番是与二公谈论郭文学的近况的。”

“我知。”她笑笑，示意百灵先往别走。

那少女的份并不难猜，她几乎一瞬间就得了结论。不过看百灵张兮兮上前解释的样，多半是担忧她会起了疑心，闹个醋海翻波，最后苦的还是曹丕。

且不论百灵是否低估了她的判断能力，她可不信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曹丕的行还有那么好，尚能引得妙龄少女芳心明许。

“征儿呢？”

百灵松了气，答：“小公今天学步半日，又随卉女君学了半日说话，十分辛苦。方才百灵待小公用完晚膳之后，便带他去睡了，此刻是千鹤在照看着。”

“阿卉来了？”

“是，月便是丞相生辰了，卉女君特来小住一月。她现在在主母的院里，说明日再来看您。”

“唔，如此。”郭照，险些忘记曹过寿这件大事。

因曹唱节俭，众人也不敢在明面上铺张，只是暗地里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曹丕从未让她心这些事，因此也未时时刻刻放在心上。

估摸着曹丕还要与贾如耗上些时候，郭照先独自吃了饭，又去了曹丕为她新凿好的池里泡了半晌。

事后百灵帮她发的时候，还试着问：“夫人可还觉得那浴池够大？二公说若是不够，便再凿一个。”

刚搬来铜雀园时，不少设施尚未建成，譬如浴池。起初他们沐浴皆是用浴桶，直到某次曹丕洗着洗着动了邪念，又觉得委屈了郭照，即使后来浴池修好了，他看过后又不满意，使人重新挖了一个，直到前些时候才好。

“够大了，一个浴池还能让他折腾这么多样。”郭照摇摇，暗想那池就算是两三个人一起用都绰绰有余，再大些岂不成了游泳池……

她涂着的手一顿。

“夫人，怎么了？”百灵留意到她的异常。

“无事。”郭照轻咳一声，却是想起了曹丕修建浴池的真正用意，可不就是为了同她一起“享受”么。虽不知百灵知不知晓这一，可她仍不免有些尴尬，心不在焉地说：“好了你也去歇息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他回来便是。”

百灵不觉有他，兴许是早就习惯了曹丕的行为作风，听话地放梳便去了。

房中只剩郭照一人，她站起来打开窗，温凉的晚风伴着梨的清香渡了来，才算驱走上些许燥。因曹丕还未回来，她便执起一个团扇，侧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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