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不如我们在这里等一等她们，并驾而行可好？”

这条大路倒是宽敞，郭照，没有异议。

她们停了一会儿，待崔娴与甄氏的车辇悠悠追上，郭照才仔细打量了她们一。

郭照坐在右侧，甄氏的车辇也从右侧迎了上来，其中一个妙龄少女坐在车辇靠左的外侧，与郭照离得最近。

也是因为如此，她将那名少女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怔了一。

“姜楚见过郭夫人、孙夫人，和两位小公。”少女盈盈一欠，发髻间一支银簪映着晚霞的余晖，泛淡淡的光泽。

姜楚是个人，曹丕所言不假，她有六七分像甄氏，只是少了几分清冷，无暇的面容与她上柔和的气质合在一起，正如她发间那颗莹的白珍珠夺目。然而郭照却未留意到她的貌，注意力全聚集在了她发间的银簪上。

那是，孙权曾从她这里取走的银簪。一模一样的卷云纹，样式有些旧了，不过被人多镶嵌了一颗珍珠，算是焕然一新。

“姜女君原也是河北人？”孙玪见郭照不语，侧了侧微笑着问。

“是，阿楚一直在河北到十岁，才随母亲南渡的。”姜楚了，仪态大方。

曹楷直，拉了拉孙玪的衣袖，小声：“阿母，姜女君生得真。”他的话只有同车的人才能听到，甄氏与姜楚她们是听不见的。曹征闻言看了看姜楚，眨了眨，没说话。

他还太小，应不知何为丑。

郭照抚了抚他的。

不多时，他们走到了芙蓉池边。芙蓉池之所以如是称呼，正是因为池中满了大片的荷，当又是荷盛开的时节，白日时观赏可谓接天莲叶无穷碧，如今在夜中，一株株芙蓉掩去艳，如同少女起舞的暗影。因是在边，拂面而来的暗香都是幽凉的。

前方几辆车先在边停了来，早有侍女们先前吩咐好的，在边燃了香，置好了席与酒案，备好了佳肴与瓜果，每张案旁立着一座雁型灯，微弱的火光温而柔和。

男人们已经车在一旁等着，曹丕与曹彰正谈论着什么，听不真切。曹楷生活泼，先一步了车，又很懂事地扶着孙玪与郭照来，最后接了曹征。倒是只有曹植迎了上来，将崔娴扶车后，也一并礼节地虚扶着甄氏与姜楚了车。

曹征在一旁密切关注着他四叔的举动，又望了望他远无动于衷的爹，心里似乎有些不平衡。

郭照留意到了他的绪，牵着小人儿走了过去，状若无意问：“你们在谈论什么呢？”

郭奕这个时候又积极了起来：“三公前些时候在鲜卑大捷，喜呢，喜。”

曹彰虽然生豪放，但也不是好大喜功之人，何况他的战绩一向可观，打胜仗已是家常便饭。故而在郭照这个嫂面前，也只是呵呵一笑。曹丕略一颔首，表示确有此事。

他还说些什么，余光蓦然一瞥，一双狭目却是倏地犀利起来。郭照第一个察觉，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对上款款而来的甄氏与姜楚。

她心一，看来曹丕也认那支簪了。

他扫了一，很快收回视线。其余人只受到周围气氛骤然一凝，却又不知所以然。最无辜的当属被曹丕冷审视着的姜楚，没有几个人能迎着曹丕冰刃似的目光，何况她一个涉世未的孤女。此刻就连甄氏见了，脚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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