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寿，为什么我的父亲却没有永保天年。

☆、建安夜十六

“阿母, 征儿去见过祖母了。”曹征一素衣, 蹙着眉站在帘，腰背得直直的。他跟曹在外许久, 形不少，正像茁壮成的小白杨。只是他得太快，也因此看起来有些瘦弱单薄。

郭照一直到近黎明才睡, 临近晌午才起来, 此时刚打理好妆发，从室走来。

“征儿你啊，要开心些。”她弯腰, 着温的掌心抚在曹征额上。虽然他这幅样像极了曹丕，总令她怔忪恍惚，心生怜，但就算是曹丕, 也不愿儿与他太过相像，只因那样过得太过辛苦了。

曹征六七岁这一年，第一次经历战争, 第一次会兵败，第一次面对死亡, 细数来，竟比曹丕当年经历的还要多。也是因为如此, 当他随夏侯尚回到邺时，已变得成熟敛得令人惊讶。

当他听闻姜楚与甄氏瘗玉埋香的来龙去脉之后，沉默了许久。在他更年幼一些的时候, 他还甚喜与邺中的夫人们谈，但自他回来后，看着周围衣香鬓影的目光里就多了几分审视之意。

“殿，华御史来了。”贾如着女官服，从殿外走了来。

曹丕初登魏王位后，为权力更替安定北方诸多事宜忙得焦烂额，许多繁冗礼制还未来得及更新践行，譬如魏王王后及王太就是虚位以待，郭照又变成了郭夫人。然而聪明人都知她是无冕之后，曹丕不过是省去冗杂的程序，待他自立之后再许后位，更显其尊。

“好。”郭照，知曹丕还在偏殿与郭奕等人密谈，无法接见，她便牵着曹征走了去。

华歆如今位列三公，掌御史大夫，也是曹丕所倚重的新一批朝中要员。新王继任，自是要提一些重臣，以示恩威。华歆与贾诩就以资历才居其中首位。

“华御史许久不见，近可安好？”郭照邀他前往大殿之后的鸣鹤堂暂停休息，曹征随其后，步伐沉稳，一言一行竟已有了些许储君风范。

华歆也面赞赏：“元策公都已成英姿少年了。”

“比起魏王，老臣近日过得已是十分安逸了，只期盼着能尽力为君分忧。”华歆轻叹一气，看向郭照，关切问：“想必夫人最近也是十分劳累。”

曹去世后，曹丕遵其遗令，将他薄葬于陵，将他的妻妾于铜雀台，分香卖履。其中安置后一类杂事皆由郭照代为理，说来也有些劳神费力。除此之外，曹在弥留之际还特地嘱咐，可请丁夫人自行决定去留，只因曹昂的意外对她愧疚。

丁夫人听闻后，沉默了一日，最终选择回到谯县老家。在她前几日与郭照的来信中还，多年未归家乡，走在街上时却仿佛还能看见曹少时走斗的景象，直到对镜自照时才发觉前之人已然鹤发，那个张扬不羁的年轻人也已被埋黄沙。

郭照读后，未及反应，笔就已写“神灵倏忽，弃我遐迁”数字。

正当她微微发怔时，侍女突然来通报说王夫人改变主意了。

王夫人闺名仪君，是曹生前最后一名得的姬妾，同时也赶在曹丕被册立为魏太之前了他在邺中的一双睛，直到曹离世前还随他去了洛。

王仪君本有机会另行改嫁，毕竟她才双十年华，谁也不忍见她一个妙龄女空守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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