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偏不依不饶地要拉了她去自己房里换衣服，说：“你跟我走，带你玩些好玩的。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横竖不要你掏钱，你怕什么？”

苏一一听这事儿使得，总不能一把不赢。她便不再推辞，麻利儿去小白房里换了王府侍卫服。小白量比她大些，穿着便有些不靠儿，只能靠腰带束着。原先袍摆到小白靴上沿儿，这会儿直接盖住了她的脚面儿上，略微显得稽。

这事儿也顾不得了，小白拉着她往侍卫值房里去，钻到几人堆里准备豪赌。苏一敛着不大声，瞧着小白与这些侍卫们混扯，最后把人分了两拨。一拨是她和小白，另一拨是其他人。

小白说：“你会玩赶围棋儿，那咱们便玩樗蒲，一个理。赶围棋儿是掷的六面骰，樗蒲是掷的五木，它们可以组成六彩。全黑的称为‘卢’，是最彩，四黑一白的称为‘雉’，次于卢，其余四称为‘枭’或‘犊’，为杂彩。共有枭、卢、雉、犊、，这五排列组合。掷到贵彩的，可以连掷，或打，或过关，杂彩则不能……”

苏一一面听着小白说话，一面起前摆着的五个木斫成的掷。两圆锐，中间儿平广，像压扁的杏仁儿。每一枚都有正反两面儿，一面涂黑，一面涂白。黑面儿上画着犊，白面儿上画着野。她看罢搁掷，冲小白说了句：“听不明白。”

小白结，顿了：“罢了，你只掷五木便是。”

苏一摇，“我今儿的运气怕是会把你输个光。”

小白又结，“那你先看两局，我且与他们先玩着。待会儿你兴致起来了，就由你来掷。”

苏一觉得如此算是稳妥，这才来，罢又扶了扶上要盖到眉的无翅黑纱帽。这帽也大，不合她的脑袋。

随后小白与对面数人掷起五木，棋儿在棋盘上来来回回。值房里回着齐整的声音——卢！卢！卢！雉！雉！雉！

两局后苏一看明白了些，到小白掷五木的时候也小声儿念叨，“卢……卢……卢……”

偏小白今儿也是个运气极差的，输了三五局后开始挠，被人脚搭炕几围着喊：“给钱！给钱！”

小白给了钱望向苏一，略显无奈。苏一吞了，豁去一样捋起袖，“罢了，我来试试吧。”

却没成想，这一试竟然没那么差的运气了。赢了四局后，她和小白士气大作，也不顾外天已是麻麻带亮，就快要天亮了。她和一伙儿侍卫一样冒火，都神得很。掷着五木叫着“卢”，想要什么有什么。对方输得挠，便开始不大乐意掏腰包。

苏一和小白这会儿士气熊熊，也照先对方的样，直站在炕上，左脚搭在炕几上，指着对面的人叫嚣：“掏钱！快掏钱！”

对面的侍卫个个儿摇，正要掏钱，忽目光飘了一值房的门，手从腰上去，纷纷炕叫：“王爷。”

“王爷什么王爷，今儿拿谁打虎儿都没用，快给钱！”小白还是那副嚣张的样，苏一也不忘附和，“就是，这招忒老！不用！”

“什么招忒老？不用？”有个声音接着苏一的话，悠悠缓缓地从门上传过来。

“就是……”苏一接话，却是话在尖儿上打了个转，又咕噜咽了回去。她转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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