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便宜。听得腻味，安良也要说我防贼一样，不像个样，索也就不锁了。横竖也不剩多少了，多一件少一件又如何？”

苏一嘴上“哼”一声，“要是我，她动一回我打她一回，叫她知厉害。以前他们住咱家宅，也是这样，瞧着好东西走不动儿，也不是没打过主意。那时我们都还很小，我爹娘仍健在，家里殷实许多，他们就惦记这个惦记那个。我一样也不给，爷爷偏说我是吃独的，什么都抱着不撒手。他是不知，我就是瞧不得那两兄妹的嘴脸……”

苏一正说着，忽听陶小祝那厢一阵铜锤砸桌面的闷响。她停了话抬起来，就见陶小祝踢开自己桌边的小杌往铺外去。走到门槛边又住了步，回说：“这里是活的地方，不是你们说闲话的地方。便是要说的，也该公正些。平白抹黑人，可真有意思。谁也没你们嘴里那般十恶不赦，偏你们说得那么难听。拿歪曲旁人消遣，忒丧良心。还有周大，好歹你也是正经人家的来的闺女，如何这背后里败坏自家小姑的事？传去，不知别人怎么评判？”

苏一嗤笑了一，不回他的话。毕竟这是在他陶家的铺上，陶师傅又在这里，总要给他些面。陶师傅若是不在的，她几句话就给他呲哒回去了。

这会儿苏一不声，倒是陶师傅也不抬不耐烦：“要走赶走，周家的摊没你不成，恐再饿死了她一家，赶着去吧。晌饭也别回来吃了，就跟他们吃。往后我照工时工量给你工钱，你也别再拿小老板的份。这会儿这铺不是你家的，那豆腐摊才是你家的呢！”

陶小祝到底没再驳他老的话，大步铺走了。

陶师傅在桌边狠狠啐了一：“迟早叫他知好歹！”

这边沈曼柔却不好意思起来，想着是自己挑起这话来说惹得陶小祝不开心。她又是不明白其中曲折的，便小声问苏一，“我们哪句话说得不对？”

“没一句对的。”苏一：“他这会儿心都在你那小姑上，连师父都不了，天天给你婆婆挑豆腐，你没瞧见过？刚才咱们说了周安心的不是，可不是往他心里戳针么？他自然是听不的。你便想想周安良往前是怎么哄你的，大约就是这样。”

沈曼柔明白了这事的原委，犹犹豫豫又说了句，“那可得劝劝他，不好再往里陷了。”说罢又壮上一气，继续小声，“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瞧着便知厉害了。你们与他最是亲厚，不该看着他犯傻。虽我说安心是有些不义，但确实她太过算计了些。娶妻娶贤么，她不上小老板。”

苏一如何不知这话，自往陶师傅努了努嘴，“你跟他说。”

陶师傅也听到了这话，也不抬：“早前你娘没劝你不嫁给周家？沈大人没阻止过？结果如何？”

沈曼柔听这话红了脸，埋了埋。陶师傅也不看她，继续说：“我也不是挤兑你，这事儿要是劝了有用，你也不会是如今的境。过得艰难了，才知旁人都是为你好的。这会儿又不能回了，怎么办呢，只能来找有共同语言的说说话，排解排解罢了，其实治标不治本，也没什么用。一一能帮你什么么？我瞧她是什么都帮不上的，不过与你一说说周家的不是，叫你心里畅快一。”

沈曼柔又把埋了埋，心思叫陶师傅猜了个完全。她是没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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