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的？”

苏一叹气，指了指房，“他是王爷。”又指了指脚木板层，“我是草民。”

“你说呢？”

沈曼柔抿抿，“只要王爷中意，这些就都不是事儿。只有你傻，瞧不他的用意。整个渭州城，没人不知王爷是什么意思，偏你觉得他是日乏味寻乐去了。三月的时间，我可日日都替你瞧着，他是动真格儿的，一儿也不掺假。你自己又不知，平日里你们在一的样，像极了是一对的。不知的，必定当你们是一家。”

苏一脸上红了红，“你浑说什么呢？叫人听见了，传去，脸还要不要了？”

沈曼柔笑，“这事儿还用传么？大街小巷的随意一打听，谁不知王爷和你的事呢？这会儿人在说的已不是那份低的话了，都在说，不知王爷什么时候带了你回府。”

苏一听她说得越发离谱，抬脚踢了她一，“再别浑说了，旁人不知的，瞎造谣，你还不知么？”

沈曼柔收了收笑，不拿这事儿打趣她。换了副正经的模样，语气也正了正，问她：“那你到底是什么心思呢？之前我也当你无意，这会儿瞧着，不是正好的郎有妾有意么？”

苏一抿，盯着她看，半晌：“我也没什么心思，就是挡不住脑里胡想。”

沈曼柔明白了她的意思，伸手去拉过她的手来，在手心里，“你这又是跟自个儿过不去了，既然如此，便成就一段姻缘，还有什么可想的？你瞧你才几日没见着他，就这般模样儿。往后若是日日都见不到了，怎么办呢？”

“日日见不到不是应该的么？”苏一低声，“你瞧，他这会儿不就说不来就不来了。”说罢了隔一会儿，又看向沈曼柔，“你真觉得，王爷对我……”

的话也不必说来，沈曼柔自明白她的意思。她了，语气笃定，“这也不是觉得，而是就是了。你念着自己份低微，又没什么值得人称的地方。可这事儿他说不准，此之糖，彼之□□，就是这意思了。再说明白些，萝卜蔬菜，各有所。譬如我，就觉得你甚好。比别的姑娘好，样貌好，又能，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苏一忽而不知再说些什么，原想着这事儿要是叫沈曼柔知了，她定然会劝自己摆正份。可没想到，她嘴里说的竟是这番言辞。不过几句话，说得她士气大涨，心里原本只是萌动的心思，一炸开锅一般，咕噜咕噜翻起来。她突然敢想了，如果能和王爷在一起，那是一般怎样的光景呢？

便是折她十年寿，她也愿意的。

沈曼柔瞧她睛里放异彩，拍了拍她的手，把自己的手收回来，话没再多说去。挑开了她的心思，叫她自个儿想明白些，也就够了。王爷值不值得她放一切阻碍光，那还得看她自己的心意。

茶上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结束了这话题，这话是搬不上台面儿说的。说罢了，自当什么都没说过一般，该什么什么罢了。沈曼柔这会儿也学会了斟茶伺候人的本事，自拎了铜吊倒茶给苏一吃，又问她，“手疼不疼，不疼就往医馆里去一。”

苏一端起茶杯吃了一，“没什么大碍，小伤。”

这般吃了小半壶茶，两人自又结伴回铺去。她们不过来偷个闲，总不好耽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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