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事儿也得先搁来。因他与苏一打了声招呼，叫她在这等上一阵，要听什么戏自个儿了便是，他去去就来。

苏一应了声是，自放他去了。自己坐在玫瑰椅上，又伸了手去拎茶吊斟茶。她也不乐意去找那些漂亮的女孩戏，放她们松快，只等着王爷回来罢了。她又在心里想，指不定自己了人家也不乐意唱呢。王爷不在，唱给谁听去？

她自己在心里计较，坐在椅上不作声。那唱戏的几个女孩却胆大，往她这过来，笑着问她，“您是陶家金银铺的苏姑娘罢？”

“是了。”苏一应声回话，搁手里的茶盏，并不瞧这几个女孩。才刚她略过了过目，大的应该有十四，小的也得有十二。说起来都不算小，十五及笄，十三四便能嫁人了。她们又是各经历的人，形形□□的人都瞧过。心思早了齐全，可不比她不开窍，十八了还不急嫁人这一宗。

几个女孩瞧她不甚，也不走开，仍是问她，“从姑苏到渭州，也听小白哥哥提起过您，知姑娘是个豪好儿的，一般人比不得。这会儿瞧见了，样貌却也是一等一的。虽也没穿什么好衣裳，不施脂粉，首饰也不见，但脸儿和段极好。难怪王爷中意您，咱们也羡慕呢。”

苏一埋黑了黑脸，想着小白找了这些女孩回来，路上定没少逗乐。虽没拿她调笑，但终归心里不大舒服。想着她们最是看得开男女之事的，不讲些矜持廉耻，一路上不知怎么个混帐玩法。这会儿偏过来与她这般搭腔，说她凭样貌得王爷青么？她不兴，便不应话。想着她们要是识趣的，合该离了去。

可这几个女孩却并不识趣，见她不声，也仍是继续：“听说姑娘今年已经十八了，这么好的样貌，又怎么一直没嫁人呢？这会，是要王府庶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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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

苏一眉梢挑了挑, 这才抬起来。瞧着面前的几个女孩眉带笑的模样，并不觉得称意。才刚说她凭样貌得王爷中意，怎么, 这会儿就说她年岁大了又是份卑微的？别说她与她们不熟，便是熟，也不让她们这么话里带话地说。

瞧她们的样, 哪一个不是想给官贵爵妾的？八成狐媚招也学了不少，承望个妾呢。如若不然, 唱戏的时候那眉钩一直朝王爷看什么？

她心里暗测测地念叨她们不要脸, 垂睑, 嘴上直剌剌了句, “咸安王爷的庶妃你们是求也求不得，可怜见的。可搁我这儿，便是八抬大轿抬我来, 我也不！稀！罕！”

这话一说罢，几个女孩俱是一愣, 继而大是有压不住心里的嘲想笑来了。她们虽比苏一在份上还卑贱些，但到底这苏姑娘也没比她们贵到哪里去。仗着好样貌好手段, 个妾已是天儿了, 这会儿却说这样的话来。话说太满要招人笑话，还容易打自己的脸。可瞧见的，王爷这会儿已经在厅门上站着了，正要来。那话了他耳，伤了他颜面, 总要有个说法。

戏们齐刷刷退到一侧给王爷行礼，苏一这才知他回来了，少不得也要起冲他施一礼。心里又暗自嘀咕，不知那话他听到了没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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