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这“二”，论语中：“周监于二代, 郁郁乎文哉！”是二、“二三何患于丧乎？”是二、“三分天有其二”也是二、“赐也闻一以知二。”还是二。

就照这个写法，贾琰写了几次破题，又想了如何结尾束，满满地写了两大张纸才放笔。然后吃了烤饼夹着酱，就着挂面酱、又喝了茶。将草稿放好，灭蜡烛，他得先踏实睡一觉。睡好了，才能写一手好字将文章腾到试卷上。

伯衡大爷的心是“天呐, 舅舅师叔伯押题压中了！”

贾琰觉得，这次的文章他是尽了全力，大概殿试也不能写的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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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要的就是策问，会试最后一场，贾琰听说了题目之后，同在场所有举一样，倒一凉气，本次会试的策问题目居然是“二”。

这科举考试到了现在, 考生们不怕大题，也就是从四书五经整句截来的，指向明确的大题目。怕的就是这小题，半截不说, 一个字许有多来！

京城贡院里的号房倒是比金陵贡院略大些，也是刚刚整修过得，固结实，起码不漏雨。旁的贾琰全不在意，他只默默祝祷：父母在天有灵，请保佑儿会试顺利，绝无意外横生。

呀。

他笑着提着自己的东西经过验，了贡院，侧都是各地的举，后都是各家殷切的目光。

贾琰这次在玄字号二十八房，他一件一件的将东西从篮和盒里拿来，今天还得吃晚饭，明日才是考试的正日。用炉煮了一些挂面，伴着些酱吃去，胃里烘烘的贾琰归置一炊就将号房里的被褥放在脚垫着，自己松开衣服盖上毡睡觉了。

既然知了自哪句话，就要分析题目了，大题倾向于朝廷奏对问策的路，而小题倾向于修格的本领。贾琰铺开草纸，研究考试多年的石鼓书院大儒梁元告诉他，陆泰清喜破题写的惊艳、束脆利落的文章。

小题的题目毕竟还是有迹可循，比如现在，只有“二”，那必定是**断句。如此, 就只有一个解释, 这个二, 并不是截题, 而是某个**的“二”。

这必定就是“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中的首字。

八月十六考场，这次连许直同梁家大爷梁宣都来了，亲自将贾琰送回林府。待贾琰洗过澡、略吃了些粥，缓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间，林海同梁元，本该在国

贾琰就知, 虽然他和各号房里的同科一样倒一凉气，可是心却大为不同，旁人的心大概是“天爷，这个题目难写！”

次日辰时三刻，会试正式开始，其实同乡试一样，考的容不过就是四书文、五言八韵诗、五经文以及策问。在家备考的时候，梁元也好、林海、孙也好，都指贾琰，四书五经都是背熟了的，五言八韵诗只照他平素写诗依着题目规矩，踏实应付一首便好。

第33章

五月之后，梁元曾经同林海、孙见过一次，说起陆泰清的闱墨便是小题, 他当学政的时候也喜小题，特别喜。江山易改、禀难移，所以会试他也未必会改弦更张。而且小题原较大题难写, 于是他们着重训练贾琰多写、多分析小题的写法。

谁知是哪个二？

没错，题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