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慢

作者：由斯树

你走得太快，而我那声你，说得太慢。

由斯树心肺力作

所有痴，唯可解

——

我愿意等。只要你还站在原地。

专——

从今以后，站在我边的人，只能是她。

——

不你走了多远。

不你的心是否依旧。

不你是否如我一样，不愿让想你，变成回忆。

我等你。

年年，月月，日日。

正文

已经很久没有过梦了。

梦里时而是一阵阵急促的哨声，舒曼看见自己跪坐在床沿边手忙脚满大汗地努力将被压成豆腐块的形状；时而是昏暗的手术室，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后手术台上是一片猩红的血迹；一会儿又转换成婚纱店，她着一件抹鱼尾婚纱，前清俊的男眉浸染笑意，可当她转过，镜里自己的脸忽然变成了另一个女人的……最后，她是被一记响雷惊醒的。

舒曼拥着被坐起来。夜，屋里黑沉沉的，雨滴啪嗒啪嗒用力地打在窗玻璃上，偶尔劈过几闪电，房间被映照得忽明忽暗，显得有些骇人。

她的思绪有些停顿，好半晌混沌的脑才清醒过来，她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人已回国。

舒曼伸手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床灯的开关，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有人推开门，声音有些急切：“噩梦了？”

“啪”的一声，灯光大亮。

舒曼意识地用手挡住突如其来的光线，微微睁开，房门半开着，映帘的是一双锃亮的鞋，那双脚突然移动，迈开步，往床的方向走过来。

舒曼不想说话，垂着帘，躺，翻过继续睡。

窗外是风声雨声，屋是两人浅浅的呼声，不知过了多久，站在床边的男人突然俯，将落在她腰间的薄被拉起，盖过她的肩，轻轻掖好。

他看着床上侧躺着的人，炽白的灯光，面容瓷白，密的睫微翘，原先齐耳的短发，不知何时已经留成发，了大波浪卷。他的手顿了顿，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将几绺散落的发丝别至她耳后。

等他关灯，离开房间，床上的人才又睁开。

昨夜风雨大作，第二日倒是个晴天，舒曼起床的时候已经接近九。

她洗漱完，找了休闲服换上，将发随意扎了个尾，走楼才发现餐桌前还坐着一个人，白衬衫黑西，一如既往严谨的模样，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神专注，很显然是在理公事。

林姨将早餐端上来，是刚好的，舒曼喝得急，被了一，对面的人终于从电脑前抬起，眉微蹙着，对站在一旁的林姨冷声：“替小换杯橙。”

“是，先生。”林姨恭敬。

舒曼拿了块吐司，抹上果酱，细嚼慢咽起来，好似整件事全然与她无关，一顿早饭，整整吃了二十分钟，两人之间没有半，正当她准备起时，对面的人再次开：“吃好了？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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