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知我爸了什么？”

季妈妈自然不知，一脸的不解：“有什么事儿回家再说！”

“我不回！”季阡仇冰冷决绝地甩开了季妈妈。

季妈妈被推开，眶微微发抖，脸上有泪划过。

应该……是真的伤心了。

我看得正神，耀灵揽过我的肩膀，冷不丁又来了句：“别手他们的家事了，我们也回家吧。”

说得多自然阿？

就好像跟温洛诗睡了的、为了一己私仇没拿到监控录像的，都不是他一样！

在一次次地背叛我以后，我念在他无可去，不赶他离开我的四合院，已经是格外容忍了。可他却还不断挑战我的底线，刨开我的伤，刺激我的叛逆。

似乎他认定了我被他吃得死死的，无论发生什么，最后都还会留在他边。

突然间，我很想证明给他看，我待在他边，任由他利用，陪他一起报仇，并不是卑微地期待他给我一份、一句承诺、一个家。

我很想证明给他看，我不说话，不是因为心虚，不是因为怕他误会。

于是，我一气，拨开他揽着我肩膀的手，了那个注定会懊悔一生的决定：“谁要跟你回家？我跟你不是一家的。没看见我是跟谁来的么？从今以后，季阡仇在哪，哪就是我的家。季阡仇的事，就是我的事。”

缥缈月和万家灯火，尽数湮没在夜的雾里，纷纷扬扬的鹅大雪，凌叠，四个人顿住的影，模模糊糊投在积雪厚重的地面，纠缠相错，仿佛对注定分扬镳的人生，了最后的隐喻。

直到最后一秒，我都没敢抬去看耀灵的表，只能依稀看见地上的影，垂着，在微微晃动。

呼拥挤的空旷街边，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声音还很沙哑哽咽的季阡仇。

季阡仇轻轻推着我，缓缓开：“别说气话了。既然他都来接你了，你就跟他回去吧。”

为什么我要回去？

为什么我要丢刚刚才被层层真相重重打击还要来安我的季阡仇，回到那个不停利用我、欺骗我、背叛我、伤害我的耀灵边去？

我偏不！

“驴哥，你是傻么？我都跟你表白了，你还想把我往外推？”我轻佻地顺势挽住季阡仇的手臂，旁若无人地靠在季阡仇肩，“正好你现在也看清你爸的真面目了，不如我们私奔……”

“！你休想带坏我儿！”话音未落，季妈妈冲上来便要打我。

看五指山就要落来，沉默多时的耀灵终于手拦住了季妈妈。

还像去年季阡仇在校门要打我的时候一样，可我们的关系却不一样了。毕竟，他起初对我的所有接近、保护和讨好，都不是于真心的。

我凉凉地撑起嘴角，笑到牙齿发酸，也要拼命往他的伤上撒盐：“耀灵，我不会领你的。我是会去法国，但不是跟你，而是跟季阡仇，跟我了整整八年的季阡仇。”

“走。”耀灵驾着季妈妈的胳膊，侧目垂眸望向我，从牙里挤一句压抑的：“趁我……还没有反悔，上走。”

“你没资格决定我的去留。”我仍旧不服输地挽着季阡仇，梗着脖。

不甘示弱的两两对视中，季阡仇和季妈妈都成了摆设。

我们地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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