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于是也游刃有余，甚至还能攀住男人的肩，把脸凑过去跟他的侧脸贴住，齿间勾起他削薄的耳垂。

对殷季离而言, 女人不过是工, 或是为了巩固权势，或是为了单纯的发需求，今后也会是为他繁育后代，仅此而已。

“不装睡了？”

小夭脸本来埋在男人肩窝里，蒸腾的气让她很舒服，极度放纵后的疲惫被波涤着让人昏昏睡，而殷季离的抚摸让她很享受。

听男人略微上挑的尾音，小夭慵懒地睁开，面前带着珠的肤看得她呲起了牙，报复似的张嘴在他肩咬了一。

这回很用力，殷季离却动也没动，反而挑起了眉，余光瞥一肩小巧的一圈齿印，并不动怒。只是把她的脸掰过来，拇指指用力钳住她的颌让她被迫张开了嘴。

在中的觉又完全不一样，不知是太还是他太，小夭忽地松开了牙齿脖颈扬起，在殷季离的注视从颌到锁骨，勾一令人心旷神迷的弧度。

泉潺潺涤，伏在肩的女人果然耐不住像猫儿似的轻轻哼了哼。

他的枕边不需要有人。

这次一切都是和风细雨，殷季离这辈就没在这件事上这么温柔过。

女人上自带的香气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香膏或是衣裳的熏香，但现在完全浸在中，却愈发郁。殷季离手伸去，突如其来的闲逸致让他想要把人彻彻底底清洗净，然后，再慢慢玷污。

从前殿过来之后这女人就一直眯着睛地任由自己摆，殷季离知她现在是虚弱，但有什么能瞒得住他的睛？

游丝般纤细的声音从间溢，先是一阵让殷季离心难耐的婉转低，跟着确实突兀地一句——

这是极其矛盾的心绪，既想要怜惜，又想要摧毁。

他也从来不会在事后照顾什么，后养那么多女太监，不需他去费神。

那肤得弹可破的样，让他都不敢太用力，担心自己手上的剑茧都能把她的手伤。

他着小夭一只手腕, 难得有闲心在办事之外的时候用手丈量她的每一寸肌肤, 温泉本就, 沾上细腻的手腕摸上去的觉就像是指腹了新鲜凝结的羊脂酪。

殷季离呼一滞，手不收回来，另一只手顺着现在女人坐在他怀里的姿势惩罚似的掐了一。

华的泡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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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只尖牙利齿的猫儿……”

他手指伸去在小夭略尖的虎牙上了。

他还没见过这么诚实的，很有趣。

若换成是殷季离后里的妃嫔, 怕是梦都会笑醒。不说天的龙池, 就是平日里在天都王城后的正殿龙床, 都没有旁人爬上去过。

但现在，殷季离却让人伏在自己肩，温的泉漾在肤上, 似乎有静谧的错觉。

没想到暴君竟然也有这一面，不知他对他后的其余妃嫔是不是也是这样？

这声几乎是自言自语，听得小夭牙关一收把他的手指叼住。

然而, 当完全安静来，没有旁人在侧，也没有任何遮掩，他有心去看她，尤其是肤上被他来的痕迹。

“苏谣不能同王上。”

刚刚手指在她手腕上轻抚搓的时候，她明明是在难以自已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