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及的宁静。

快到家时，沉默许久的乌乐突然：“采节的烤很好吃的，你应该留。”

“我觉得拉珍的饭更好吃。”顾南耸了耸肩。

乌乐回看了她一，停住了脚步，“你的包呢？”

“啊，忘在妮雅家了！”顾南这才想起午换纳依族裙装时，双肩背包和她的上衣外还都放在妮雅的卧室里。

“我去拿，你先回去。”乌乐转就走。

想起尼村采节上载歌载舞的人，以及乌乐在湖边说的那些话，顾南叫住了他，“算了，明天再去吧。村里的调查本来也还没完。”

“你说要整理调查表。”乌乐疑惑。

“明天完一起整理。”

乌乐看了一顾南，几步走到湖边，取了鼻腔里着的棉条，用湖认真清洗了脸上的血迹，这才又朝家里走去。

乎顾南的意料，等她和乌乐到家时，拉珍在客厅的木几上摆放了满满一桌的菜肴等着他们。

烟熏野猪、油炕小米虾、草菇炖鱼、荞麦饼……

顾南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睛。她来拉姆措好几天了，除了土豆泥、果酱粥和各粘稠的油茶外，就是凉拌野菜。虽然味不难吃，但看起来一也没有本应有的，令她以为纳依族人的主就是以糊膏状为主。

“采节是你们的节吗？我看尼村的人在聚会烤，你们家里也这么多菜。”

拉珍厨房去端汤菜时，顾南侧首悄悄问乌乐。

“采节类似你们汉族的七夕节。家姨今天这么多菜，是为了谢你帮助了。”

顾南愣了一，后知后觉，“原来采节是你们的人节？难怪那群小姑娘今天打扮得跟妖似的……”

“妮雅没告诉你吗？”乌乐也有些意外。

“上午她扮演真人版十万个为什么，午就……”顾南的话还没说完，见拉珍来了，当即坐正，闭不语了。

顾南的嘎然而止，引起了拉珍的注意，她一放手里盛汤的陶罐，就抬若有所思的看着顾南。

面对这位似乎不喜看到她和乌乐聊天的阿姨，顾南朝她尴尬的笑容。

“歇-歇——”

拉珍突然开，朝她发了两个听起来有些艰涩混的音节。

听不懂拉珍的话，顾南扭望向乌乐。

“家姨在给你说‘谢谢’，她今天向我学了一天。”乌乐解说。

顾南惊讶不已。

一个四十多岁的纳依族女人，能因心怀恩而学习异族的语言，她一个搞研究的居然没想过要学习纳依语？

拉珍这声并不标准的“谢谢”，让顾南决心要在考察期间学会纳依语，更好的这个族群。

这顿吃得心满意足的晚餐之后，顾南正式给乌乐表达了想要学习纳依语的决心，她表示愿意在翻译助手费的基础上，私人钱再增加一份学费。她让他晚上好好想想，怎么当好纳依语老师。

第二天一大早，乌乐起床洗漱后，正准备去棚里喂，就发现顾南捧着瓦罐在院里替拉珍浇。

“怎么这么早？”乌乐问。

“等你上课呢。”顾南一边往圃里浇一边，“据我这么多年学英语的经验来说，早晨背记单词的能力最。来吧，咱们先从见面问好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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