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惊讶：“里面有人！”

“没有。是的石和泉反了月光。”

很快，顾南就被前的场景震住了。

这是一个面积达三四十平米的大型山，是中空的，月光穿过中空投在中一块平坦圆的石上，发散莹白的光芒，那光芒又被石旁边的一池泉扩散开来，辉映得整个光波粼粼，如梦如幻。

“你说，这个叫月光？”顾南问。

“嗯，只有满月之夜才有这样的奇观。”乌乐将顾南放在中的石上，将纳依族关于这个的传说讲给顾南听，“说，月光是纳依族的起源之地，也是卢娜女神显灵的圣地。几百年前，有一对恋人为躲避战，从北边一路爬山涉走来，翻过拉姆神山抵达这片林地已是夜，他们疲惫不堪，却被林中的野兽团团围困，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卢娜女神从云端降落，指引他们绕过丛林来到了月光。

“有泉和玉床，洗去了他们一路的风尘和疲惫，也安抚了他们一路的惊恐和不安。第二日，他们一走月光，就看见了日光蓝宝石般闪耀的拉姆措，他们的上了这片湖泊，从此就在拉姆措安定了来。”

听乌乐讲述这个关于纳依族起源的传说，顾南只恨没有带上可以记录的纸笔。这段传说故事里的那对恋人，应该就是纳依族的先祖。虽不知“几百年前”究竟是什么时间，但可以推测纳依族人大概是北方某个民族的支脉。

“小时候，我听讲了这个传说后，就对这个有泉、玉床的十分好奇。可族里有规定，没满十八岁不能这个。”乌乐蹲在顾南前，从别在腰间的布包拿一个小竹筒，取了里面黑乎乎的草药糊糊，一边往她胀的脚踝上涂抹，一边，“直到去年，我才偷偷溜来看了。”

“有什么发现？”

“第一次来，什么也没发现。既没看见月光，也没找到泉和玉床。”

“你不是满月之夜来的？”顾南听故事了神，全然忽视了乌乐就着草药她脚踝的疼痛，“那后来呢？”

“后来倒是见到过像今天一样的月光，但仍没发现有泉和玉床。传说总是有夸张其词的地方，这个位于拉姆神山的峰，也不可能有地温泉。”乌乐替顾南结束后，收了竹筒去小池边洗手，他的手一伸那片波光浮的池，便怔住了，“不会吧？这……是的！”

顾南听了，当即在石上跪行了几步，俯将手探池后，了不可思议的表，“真的是啊。拉姆神山难是座不稳定的火山，所以时有时无？”

“拉姆措不在火山带上。”乌乐摇了摇。

顾南的手从中收回来，顺势搁在了石上，却突然惊了一，“咿，这石也是的。”

乌乐闻言也将手搭上了石，手指摸到石的温，他愣愣，“这块石就是玉床？！”

纳依族有很多古老的传说，有好多听起来都神乎其神。但在乌乐外念书之后，那些传说渐渐都被现代的科学知识剥去了神秘的外衣。关于月光，他几次探索后也已经认为是夸张其词了，没想到今日竟亲验证了。

“刚才没注意到，从这个角度看，这块石还真像一张床呢。诺，凸的这里是枕，这凹槽还有像人睡过后床单上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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