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个脚丫，为何偏偏是脚心？而且您不是说我生来没几天就被送到穆家去了吗？刚生不久的孩有那么大力气能踢翻一碗粥？”

穆言目光直直盯着氏，她毫不犹豫对氏的话提质疑。

氏顿时慌了，额上细汗又了来，加上她吞蛭后本来就不舒服，一时间又开始呕吐起来。

穆言没动，看着她吐，然而抠了半天也只是呕，什么都没有吐来。

氏的脸更加苍白，气息亦有些紊。

穆言像是盯着陌生人一样看着氏，氏吐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帮她捶背。

氏看着穆言的反应，更加惊慌失措，连手指都在颤抖。

穆言面发沉，翘起手腕将手贴在氏的额上，一双睛盯着氏的额，语气淡淡，“娘，你的额怎么了？怎么一片青紫？”

氏艰难的吞一，穆言越是这样风淡云轻的说话，她心里就越发不安。

“门的时候撞了一，撞了一……”她忙忙回答一声，心如鼓擂，就差没从嗓里来了。

穆言脸上还是淡淡的，回手，慢慢穿着鞋袜。

“娘今早上去平侯府了？莫非是在平侯府撞的？”

她这样问氏。

氏瞳孔顿时一缩，想否认，但是又无法否认，只能自镇定，“是，侯夫人说你在府上，让我过去看看你，结果我去了，你又回了穆家。”

她遗憾一句，“倒是生生错过了。”一面又趁着穆言不注意，赶着袖朝着自己的额抹了一把冷汗。

汗都快把她给洗掉了。

穆言笑了笑。

连这笑声都让氏格外的不自在。

“那娘可见到蔺家大小了？”穆言穿好鞋袜，歪着脑袋问氏，脸上的表很淡然，看不一丝丝的波澜。

氏却像是吞蛭一样，差起来。

穆言先提脚上的伤疤，后又提及蔺家大小，看来穆言应该是发现什么了，不然她不会连着问这么多问题。

氏心中顿时无限绝望，真恨不得一死了之。

穆言见氏不说话，反倒是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她明白了，果然是她猜测的没有错误。

心中波涛汹涌，语气还是淡淡的，“我倒是见了蔺家大小蔺云，第一面，让我着实震惊了一，她和娘的可真是像……”

氏闻言又是激动又是张，她抿着嘴，还是没有说话。

穆言看她一，继续淡淡说，“娘不知吧，蔺大小单名一个‘云’字，天真烂漫，和谁都能聊得来，而且特别喜吃，我和她一桌坐着，她一直都在不停的吃啊吃，也很好，胖乎乎圆的……”

“……她说她喜和我玩，还说她父母待她特别好，特别她，真是叫人好生羡慕啊！”

她这些话看似不经意，其实十分有攻击。

她要让氏自己承认一些事。

氏听着这些话，果然神更加崩溃，她大大的呼气，想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么多年来她都没能见到一面，就觉得心痛极了。

“……娘一定不知吧，蔺大小的生日和我只差了两天而已，她还我叫。”

穆言说话的时候看向氏，语调越来越低，低的只有她们二人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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