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玉是明智光秀最的女儿，容貌丽，格独立，成年后嫁给了父亲好友细川藤孝的儿，利休七哲之一的细川忠兴。夫妻二人品貌俱佳，关系和睦，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时光。

但后来……因为父亲明智光秀的野心，一切都毁了。

本能寺之变后，公公细川藤孝直接家，号幽斋，将家督之位传给丈夫，不愿参与明智光秀的后续计划。细川藤孝让家人包括明智玉给织田信披麻孝，甚至还直接加了丰臣秀吉麾，讨伐明智光秀。

明智玉本该被死，却只被幽禁在了山之中。她的神一度崩溃，除了基督教之外，无从寄托。

虽然数年后，她在丈夫细川忠兴的请求，得到了丰臣秀吉的赦免……

但当她从山中来之时，已经了无生趣，和过去的她大不相同。

已经被坎坷的经历磨灭，剩的只有怨恨和不甘，让这对夫妻互相折磨。

小夜左文字喃喃：“玉夫人，你幸福吗？”

“请称呼我为加拉夏，”明智玉纠正，“我这一生，已经不可能再得到幸福了。”

“加拉夏，”小夜左文字又问，“你想要复仇吗？”

“复仇？”明智玉失笑，“我要为谁复仇，用什么样的理由复仇？”

父亲明智光秀吗？是他先背弃了信公。明智玉到现在都还记得，信公在她的婚礼上开怀大笑的模样。公公细川藤孝有自己的政治立场，丈夫细川忠兴也尽了努力保她命，她光活来就已经受到了众人的恩惠。

可她的父亲死了，她没办法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是，你就要死了，”小夜左文字的神闪动，“如果我死，我会希望……有人替我报仇。”

明智玉愣住了。

她环顾四周，就见西军的士兵大呼小叫，向房间里冲来。

另一个自己倒伏在地上，鲜血侵染了榻榻米，和诸多细川家臣自尽后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是了，关原之战之前，西军的石田三成打算劫持留在大阪的东军亲眷为人质。为了避免被石田三成挟持为人质，用以要挟追随德川家康、并和他并肩作战的细川忠兴，她命令家臣杀死自己。

她觉自己正在死去。

一切都在远去，不是乐还是痛苦……

她看见自己已经死去。

时光匆匆而过，坟前开了一朵白的小。

细川玉了最后的微笑，这笑容丽又虚幻，一即碎。

她也的确像梦一样碎裂了，碎裂成了荧光，余一句空叹：

“别离时方知这世间，亦来，人亦人。”

白的小鸟拍着翅膀飞起，那颗柿在小夜左文字的手中迅速腐烂，只剩了灰褐的。

小夜左文字仿佛一只负伤的小兽，孑然伫立在暴雨之中，忍耐着苦寒的夜。

“是吗，玉已经死了，”田边城中，细川藤孝抿双，“真是可惜。”

细川藤孝还是很喜明智玉这个儿媳的，如果不是明智光秀的反叛……他们家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

“那么，我也不能落在后面，让敌人看细川家的笑话，”他站起来，伸手小夜左文字，看着短刀锋利的刀刃，“万不得已，只有玉碎以谢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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