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晓一, 承认了, “原本的醍醐京弥，在一个绝对中立的状态。”

“……咦？”玖月牙晓眨了眨睛, “京弥，难不是善良守序阵营的吗？”

也只有玖月牙晓会接受醍醐京弥对于自己的定位呢。

“你果然游戏打多了，”鬼灯的神立刻换成了鄙视, “我说得不是他的人生观价值观, 而是他存在的概念质。”

“……哈。”

“最初的时候, 醍醐京弥其实更偏向质一方，”鬼灯像讲故事一样, 从很早以前的起开始梳理, “他本会照星轨的设计, 一直生活在科技侧, 从未神秘侧，直到死在樱冢星史郎的手上。他死后会回, 然后再生, 如此循环往复。”

玖月牙晓接：“但他并没有限于科技侧, 他遇到了时之政府，和刀剑付丧神们签订契约，成为了审神者。”

“其实, 遇到时之政府、被征召成为审神者，这一段经历也没什么关系。他的本质并未被动摇, 依然偏向质一方……”

“等等，”玖月牙晓忍不住打断，“神秘侧也是质一方？”

鬼灯理所当然地了。

玖月牙晓绞起了手指：

“……请继续。”

“真正的转变，是从他被樱冢星史郎杀了一次开始，”鬼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那一次之后，他的本质就被人为扰了，变成了绝对中立。”

“人为扰？不可能是樱冢星史郎的吧？”其实玖月牙晓已经有蒙了，“还有，绝对中立……不好吗？”

“当然不会是樱冢星史郎，”鬼灯却也没说渚薰的名字，“绝对中立，说明他不完全属于质一方，还接到了能量一方。能量可以环绕质，质却不能环绕能量。当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能用‘环绕’这个词来形容……总之，因为他的本质改变，质世界从此视他为‘异’，心存排斥。”

“质……能量……”玖月牙晓喃喃，更蒙了。

如果他对世界的起源和虚数之海有一定了解的话，就能明白鬼灯到底在说什么了——质宇宙起源于纯能量宇宙，质的反面就是纯能量。

“再一次转变，就是在不久前，”鬼灯说到这里，就皱起了眉，“他的本质正向更暗淡、更沉的方向转变，这转变让他更贴近能量一方，远离质一方。在这之后，质世界对他心存恶意，导致他边灾祸不断。如果消息无误的话，他一定是遇到了族——那位实力仅在五位王之的兽神官……”

纯能量的生命，就是族。

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低，仿佛自言自语：“也不对，一个人的本质并不会改变，只会逐渐暴，那些人……不过是揭开了他上潜藏的真相。星轨酝酿的逆风不断升级，更像是质世界对他的恶意逐渐浮上表面……”

“果然是世界的逆理，唯一的奇……吗？”

奇是无形的，无限小的存在，还不是宇宙，却是宇宙的初始和。拥有所有形成现在宇宙中所有质的势能，而这势能----正是所谓的能量。

这能量，代表着混和随机，破灭和新生。

正因为这能量，本能想要存续去的质世界对他怀有恶意，而他也凭本能察觉到了这一。

所以，他潜意识中几乎无法放戒备，笑容扭曲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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