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们会尽心。

顾氏夫妇又奔走了两日，无果，索撂挑不——辞了媒人的差事。

之后的事，京城的人都知：董飞卿如何都不肯答允亲事的消息传扬去，到最终，自断前程，陈家在他丢官罢职之后才主动退掉了亲事。

董飞卿在外漂泊期间，也曾遇到过两次蹊跷的事，其中一次便是初成亲收到的那封信，在那之前还有一次：

“有人把一些东西送到了我手里，让我有儿万念俱灰的意思。”董飞卿对蒋徽，“是什么你就别问了，除非你能把不肯谈及的那些事都如实告知于我。”

“……好，我不问。”蒋徽语带笑意。她对很多事，不到一定地步，都不会生好奇心。更何况，他开了那样的换条件。

董飞卿：“在第一次的事之后——也就是与你重逢之后，我委托在京的友人帮我查证，与我结仇结怨的人，一个不落。

“但是一无所获。有的是自己都焦烂额，哪儿还有心思追杀我，有的则是叔父、修衡哥防患于未然，手打压，让他们也没有追踪、谋害我的可能。

“至于与我相关的女，若要怀疑，我一个怀疑的也是陈嫣或陈家。

“但是，陈嫣已经守寡，又已有了嗣，这摆明了就是要在曾家踏踏实实过完这一生的意思。她常来常往的一些人，最起码，在我朋友看来，没有可疑之人。

“再就是陈家。陈家自从主动退掉与董家的亲事后，便与董家结了仇，明里弹劾，暗里诟病，但是朋友翻过账房走账的账册和私账，都没有大笔的开销，更无可疑的送手的礼品。

“当然，我那朋友没查过曾家的账目，便不知陈嫣是否另有际遇——他对守寡的女，可能存着一份先为主的同。”

心生同，便有了三分认可，明面上的迎来送往无异状的话，认可就能达到七、八成。

蒋徽嗯了一声，“知了。”其实心里有些沮丧——听来听去，也不能断定陈嫣是否钟于他，先前倒是不知，他说起与女相关的事儿，会完全是置事外冷旁观的冷静态度。思忖之后，她说：“不曾家的账目有无可疑之，都要想法打探一宅的形——这事儿你就别了，我不会亲力亲为，但能找人帮忙查实。”

“是么？”

蒋徽扬了扬眉，在黑暗的光线中凝着他星辰般熠熠生辉的眸，“怎么？只许你有得力之人、心腹，就不准我有啊？”

董飞卿就笑。

蒋徽把打算如实相告：“陈嫣那里就慢慢查着，至于与你相关的别的女，我也要打听清楚，逐一去查。”

“随你。”董飞卿真无所谓，“又不关我的事。”

蒋徽一笑，“那么，以后你要是遇到类似的事，可不准数落我。”他有桃债，再正常不过，但是，万一……她也惹过桃债呢？万一哪天那桃债又招惹到他呢？估摸着他得满腹火气——她得防患于未然，先把话放去。

董飞卿心念一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地揽她，啄了啄她的，“明白。”

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就是太冷静了，所以在陈嫣这件事上，对他一句抱怨也无。如果她是个小心儿的……那他今晚可真有的受了，不是受埋怨，就是看着对方诉苦。

“那就好。”蒋徽拍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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