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夫人无法，只好把来意详略得当地告知董飞卿，末了的话，正是对蒋徽方才最后说过的。

董飞卿笑了，“陈嫣报复我，是理之中——这话怎么说？”

“你不知？”董夫人神意味。

“不知。”董飞卿扬了扬眉，“能说就说，不能说就走。我不勉。”

“……”董夫人用了些时间平复复杂难喻的绪，“你与陈嫣的恩怨，她想当面告知于你，我不便多言。至于你当初无论如何都要退亲，我倒是一清二楚。”

董飞卿笑了笑。

董夫人瞥一蒋徽，又看住他，“早在你与陈嫣定亲之前，你便喜她，喜到了骨里。没有这个祸在，我想着，你不见得会把事到那伤人的地步。”

蒋徽闻言讶然，转望向董飞卿。

董飞卿不动声，沉了片刻，淡然回：“没错，我的意中人是蒋徽。但是，这与我退亲与否，有何关联？我又曾伤过谁？”

蒋徽心一震，呼都不自觉地屏住。

“伤过谁？你到如今都不觉着自己伤了陈家和陈嫣？”董夫人略显惊讶地看着董飞卿。

“不觉得。”董飞卿说，“该的我都了，他们顺着我的意思及时退亲的话，只有好，可是，他们没选那条路。”

“……”董夫人神极为复杂地看了董飞卿一会儿，笑了，“原来，到如今，你都不知，是为何引得陈嫣对你和蒋徽死咬不放。”

“我不知。”董飞卿神坦然，“我正在查。你能让我省些时间、人力么？”

董夫人却是顾左右而言他：“定亲之前，你随随便便三两笔，就能勾勒一个女孩的侧脸。”她笑着瞥一蒋徽，“那时候，你就喜她了。”

董飞卿默然。

蒋徽懵懂地望着董夫人。

董夫人只望着董飞卿，“我听说，你在江南，有过一段潦倒、病重的日？”

董飞卿似笑非笑地回望着她。

“因何而起？”董夫人移开视线，望向雪白的窗纱，“只不过是有人把一封信件、一个珍珠发箍的赝品送到了你手里。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陈嫣也不想瞒你，那两样东西，是她派人送去的。

“陈嫣就是要切切实实地验证一，你对蒋徽的意。

“若你不在意，她就不需再把蒋徽当猫爪的老鼠戏；若你过于在意，她就要杀之而后快。

“当然，凡事都有万一，她太年轻，没想到过这一，尤其没想到过，你会真的找到蒋徽。

“这些事，你又何必让我替你回顾？”

第53章 （3）

“好。多谢你给我解惑。”董飞卿缓缓地颔首一笑, “那么，你呢？过哪些手脚？”

这一刻的董飞卿，不是董夫人记忆中的冷漠暴躁，相反, 整个人很温和、安静。恰是如此, 让她分外忐忑。

董飞卿形先后, 倚着座椅靠背, 平添几分慵懒，“说来听听。如果, 你还想回董府的话。”

不说一些事, 她就别想走这门了。董夫人定一定神, 抿了抿发的，：“我过的事，不过是推波助澜。

“你考中探之后, 家里给你张罗亲事, 无一例外的，都因你阻挠不了了之。

“那期间, 我发现陈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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