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哪里亏欠了她，惹得她这样厌憎董家。

解姨娘目光转为怨毒，“女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只是为董家开枝散叶服侍你的工吧？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可曾得到过你哪怕一儿？

“夫人那边，生佑卿之后，也是如此。

“在你心里，只有你的仕途。

“好啊，那你就去奔你的仕途，别在乎家中这些事。

“我就是让越卿随着佑卿跑了，怎样？你赶把我杀了吧，如此，便完全断了越卿对这个家仅存的一儿牵挂。

“把我杀了之后，切记，定要将我挫骨扬灰——我宁可再不投胎，也再不要在回中遇见你这般恶心作的男人！”

董志和起来，想发火，想责骂，可是，间泛起一腥甜，堵得他说不话。一刻，一鲜血。

第64章 日常/渣

人见状, 或是上前搀扶，或是呼喝着去请太医。

解姨娘一直站在原地，冷旁观。

董志和没法声发落她，她也就还能得一半日清净, 瞧着人把他搀扶室, 一甩衣袖, 回往房里。

家里一事, 有老太爷、老夫人在, 谁都得不着好, 她尤其如此。

三日前, 董志和吩咐她去老夫人跟前侍疾，得到的是什么？——老夫人神鄙夷地斜睇着她, 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房里也是你能的？”

她便照实回：“是老爷吩咐婢……”

“闭嘴！”老夫人斥，“在我跟前儿, 也有你说话的余地？”

她脸颊烧得厉害，定是满脸通红, 之后既不敢走, 也不敢说话, 只是垂首站在那里。

晾了她好半晌，老夫人才：“给我捶捶。”

她低声称是，走过去, 蹲, 尽心服侍。

老夫人却还是在言语间拿她撒气：“当初要你随志和去广西任上, 只是指望着你好生服侍他, 你却跟他一个庶来。

“这么些年，得人一直膈应——董家往上数，三代之，只了越卿一个庶。

“那名字最是招人嫌，‘越’卿？越过那个最不是东西的飞卿么？我听说，这是你求着老爷给定的？”

到这会儿，就不能不说话了，她连忙摇否认，“婢不敢。婢并不识得几个字，哪里知晓孩名字的寓意。”

老夫人便不不地笑了，“听你这样说，是志和冤枉你了？”

她轻声辩解：“婢不敢，打死也不敢。”

老夫人不屑地哼了一声，“这档事儿，当初我问过志和，他说了，是你给越卿选的这名字。膈应了这些年，一直懒得搭理你罢了。”

她缓缓地地一气，心里却要气疯了：董志和给越卿取名字，何时问过她的意思？他把她当过一个可以说话、商量事的人么？

她仰起脸，定定地望着老夫人，“婢没有，真的没有。”

老夫人的不屑之却更，继而却唤丫鬟上茶。

丫鬟端来茶之后，老夫人对她扬了扬。

她立时明白，老夫人这是要给她立规矩。这些年了，董夫人只要气儿不顺了，便会让她到跟前立规矩。有几次，董志和撞见过，但是不以为意，什么话都不说。

她不算是个人——在这个府邸，没有谁把她当人，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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