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要自尽？”

她与他对视着，毫无退让之意。

蒋国焘心里的火气腾一燃烧起来。

早在翰儿年幼的时候，因为她溺孩，让他满心不悦。翰儿不肯习武的事发生当日，他们两个遣了人，争吵到夜半。

他太失望了。

可她却说：“从记事起，我娘就是这样着哥哥，哥哥如今不也过得很好么？哪里有不对孩骨的母亲？”

他冷笑，正在气上，话就说的很重：“翰儿那能跟别的孩比么？你也不瞧瞧，他现在简直比女孩还气，整日里就知黏着你！平日里的事，你没脑也罢了，嗣的事也不听我的，这日还怎么过！？”

她开始抹泪。

他看着只觉更烦，“要么让翰儿习武，要么你就带着他回娘家常住。凡事都指望不上你们，还在我面前晃悠什么劲儿？”

她哆哆嗦嗦地问：“你这是嫌弃我了？”

她总是一面争执一面哭，吵得厉害了，就哭得上气不接气了，他只能打住，甚至要反过来哄她，什么问题都不能解决。这一次，看着就要重蹈覆辙。他照实：“我打心底累得慌。让你把孩给大伯母，结果倒好，你们俩都不同意。开枝散叶不是为了把孩养成废，你连这个都不明白？”

接来，话赶话的，彼此都说了不少重话、气话。

末了，她不说话了，却也不再哭了，起去了室。

他吁一气，坐着没动。

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她痛苦的/声。

他连忙奔室，见她用双手攥着一把剪刀，前衣衫沁了血迹。伤势不重，她也知，正要再一次把剪刀刺心。

他吓坏了，及时拦她之后，想说话，却发不声音。

那次之后，他就真的怕了她，除了温言语，凡事遂她的心思，再不知该如何对待她。

这样开结果的姻缘，这样动辄寻死的女，让他每一日都觉得疲惫、厌烦，却没办法挣脱。

有时候不能控制绪，没法在她面前说笑如常，她就静静地或是呆呆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担心她又轻生。

那时候，意还是有的，而且很重，所以，愿意期在她面前掩饰心绪，盼着她能为了他和孩明理练一些。但这盼望始终没能成真，她始终留在原不动。

他终于受不了了，大哥问起的时候，便说想谋个差事，去地方上最好。

他不了房里的事，只能找辙避去。

他是懦夫。这一段姻缘，把他在她面前变成了懦夫。

他嘲地牵了牵，“或者说，这次我若是不带你一起到任上，你是不是又要以死相？上次是剪刀，这次想怎样？上吊？投河？服毒？备好东西了没有？”

她形簌簌发抖。

“又有人了？”他讽刺地笑开来，一步一步，走回到她近前，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遇见你这样莫名其妙的结发之妻，任谁不会视女为洪猛兽、避之不及？”

她惊愕地睁大睛。

“都什么时候了？嗯？”他的言语似是从牙里磨来的，“我们的儿已经成了京城的笑柄，你却有闲心责问风不相及的事。

“我早已把小儿带在边，难会让他看着我在外与别的女有染？你那颗心，怎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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