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皎也有些后悔——前的人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也都在上学，生存能力基本上没有。他不回家，还能去哪里？偷跑去打黑工吗？

沈皎皎说：“走，你必须跟我去趟诊所，这伤万一染了怎么办？”

“我没有钱，”霍清辉咬牙说，“我付不起医药费。”

沈皎皎豪气地拍一拍膛：“别怕，我给你付！”

那语气，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土豪。

拉着霍清辉，敲开了赵叔家的诊所，赵叔打着哈欠，拉开灯，红着睛给霍清辉上药，包扎伤。

双氧倒到伤上的时候，冒了一片白的泡沫，咕噜咕噜的，把脏东西咕嘟来，沈皎皎在旁边看着，觉疼得打哆嗦。可霍清辉偏生一声也不吭，垂着看洁白的地板。

给他清完伤，随便涂了药，拿纱布一层层包起来。沈皎皎主动拿来医用胶带，在纱布上缠了一圈，剪掉。

理好霍清辉的伤，沈皎皎才想起来自己是买胃疼药的；赵叔给她拿了药，打着哈欠说：“次药快吃完了，就早过来拿，可别再这么晚过来了，我这年纪大了，经常起夜，也扛不住。”

沈皎皎陪笑：“次我让妈妈送你个荞麦的枕，保睡的舒坦。”

赵叔摆摆手：“这就不用了，邻里邻居的。”

离开了诊所，霍清辉说：“我现在没钱，等有了钱一定还你。”

“才两三块，计较这么多什么，”沈皎皎也不以为然，“你回家吧，次你爸再打你，你就跑，别傻站着让人打。你看你这胳膊，也吓人的。”

“对不起。”

“歉吗？”

沈皎皎也有些困了，手电筒电不多了，晃了晃，灯光透来都是暗黄的。

她说：“我先回家了，以后再被打，记着跑；实在跑不过，被打了你就去找赵叔。包一不了不少钱，你就说记在沈柳上。”

“嗯。”

沈皎皎照着路往家走，那天没有月亮，小镇还没有路灯，大晚上还是黑不隆冬的，渗人。

走了没多久，沈皎皎就听到后面传来规律的脚步声。

踏踏踏。

她走，那声音就跟着；一停来，声音就没有。

沈皎皎猛地回，发现霍清辉还在跟着自己。

“你跟着我什么？”沈皎皎问，“我没法一直帮你的。”

“不是，”霍清辉神有些窘迫，“天太黑了，这么晚，你一个女孩走路太危险了。”

他一番好意，沈皎皎也只好受着。

送她了家门，手电筒正好也耗尽了最后一丝电，闪了闪，灭掉。

“我叫霍清辉。”

离开之前，霍清辉忽然开，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沈皎皎冲他笑：“沈柳。”

……

那影在楼站了大约十分钟，才上车离开。

沈皎皎喝了，将杯放在茶几上，摊开书本。

也是时候看了。

沈皎皎撑着睡意，了大半个晚上，把这本啃完了。

编剧就是原作者，这也是周淑山要求她看原著的原因。

不剧怎么改，既然是作者自己动手改编，大致的人设是不会动的。

沈皎皎拿了支笔，边看，边总结女主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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