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熙这个不速之客，完全被破坏掉了。

可这毕竟是他亲弟弟，直接赶走的话，实在不太合适。

他只能努力使自己无视掉霍清熙，专注于沈皎皎，她今日胃显然不错，每一菜都吃掉了不少。

有一孜然土豆，离她有些远，他想她应该会喜，主动夹了一筷给她：“皎皎，你尝尝这个。”

霍清熙瞧见，立刻举起自己面前的小碗：“老哥，给我也来一块。”

“你自己不能夹吗？”

霍清熙嘀咕了句“重轻弟”，但实际上也并不是想去吃；他微微前倾，夹了一块，尝了尝，被那味冲的有难受。

一旁的沈皎皎夸：“真好吃。”

霍清熙上看到霍清辉笑的一脸溺，后者站起来，把那碟菜和沈皎皎面前的金针菇互换了位置，柔声说：“你喜吃就多吃。”

霍清熙心想，这还真是卤豆腐，一降一。

霍清辉在家里的时候，哪里笑成过这样。

古人诚不欺他。

霍清辉怎么瞧霍清熙怎么碍，他原本不知会有人闯来，坐在了皎皎对面；这倒让霍清熙这家伙捡到个便宜，坐在了皎皎的旁边。

沈皎皎吃的还是蛮开心的，虽然旁边有霍清熙这个家伙——刚刚他叫霍清辉“老哥”的时候，她心里还咯噔了一。

先前她只觉着霍清熙同霍清辉的相像，现在两人坐在一起，倒又不怎么像了——霍清辉的更为周正一，五官更刻；而霍清熙，一双睛总是笑眯眯的，嘴角上翘，天生的一副笑模样。

沈皎皎心想，安山镇的那个人，可能真的不是霍清辉生父；不然当初手，也不会那样的狠。

她就不相信，会有那样把孩往死里打的人。

霍清熙在喝粥，慢条斯理地喝，一碗粥磨磨蹭蹭，喝了半天，也只去两勺。

他睛始终注视着霍清辉，霍清辉在这样的注视，握着勺柄一忍再忍，终于受不了了，放筷，敲敲桌，冷声说：“清熙，我们聊聊。”

霍清熙等这句话已经等很久了，立推开了碗筷，站了起来。

霍清熙轻声说：“皎皎，我们去聊一聊，上就过来；你有什么事，叫我名字，我能听得到。”

沈皎皎。

霍清熙站起来，往廊的方向走。霍清辉惦记着亭中的沈皎皎，没走几步，就停了来。

沈皎皎扭望过去，只能看到两人的背影，今晚有微风，夹杂着荷的清香过来，占据着她的嗅觉，听觉也不那么灵了。

后来两人起了争执，言辞激烈，声音也提了。

竖着耳朵听半天，也只能听到“医院”“药”“危险”之类零零碎碎的字。

沈皎皎猜测，大概是有人生病了？

第21章

霍清辉与霍清熙聊的时间并不算, 沈皎皎又喝了两粥, 这对兄弟就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

沈皎皎想起刚刚听到的话，说：“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先去忙。”

“没什么事，”霍清辉说, “难得能给你过一次生日。”

——这的确是沈皎皎与他一同过的第一次生日。

先前在安山镇读书的时候，两个人家都不算富裕，那里也只有给老人作寿, 没有给小孩过生日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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