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好意思开，既然他这么识趣，她也就勉为其难了。

皱着眉想了想勉答应，“好吧。”

吃完饭周正洗碗，清若在就一边站着抱着平板看电视剧，顺便问周正，“我今天看的记来的了好几个人，晚上我给你讲，你要是回答不来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问题丢回给清若之后她反而不知该怎么办了。

“额……”

“不着急，你先想着，想起来再说。”

清若觉得自己有些蠢到自己，于是抱着平板回客厅去了。

周正晚上跑步都是和学生，他带的研究生学生，跑着步的时候顺带回答他们在论文上或者其他问题上遇到的问题。

在台上写笔字等着。

清若第一次见他写笔字，把平板放在沙发上走过来站在一边看着他写。

他用的笔很细，写的字也很小，但是写得很工整很漂亮。

写字的时候腰很直，目光很集中很认真。

写完一小页之后问她，“要试试吗？空屉里有宣纸，笔自己挑。”

“不要。”毫不犹豫拒绝，就她的鬼画符，在看过周正的字以后还是算了吧。

周正笑笑，也不勉她。

在她的注视，翻了另一页，韵了韵笔，而后开始写。

‘清若，今天第一次在周正家饭，周正觉得非常好吃，厨艺了得，你觉怎么样？’

清若瘪着嘴看他写，偏偏他写完还提笔，偏看着，目光温和，“嗯？”

“不怎么样。”她没好气的回答。

周正低，继续：‘清若说：“不怎么样。”说明对于周正家里的厨房并不是很满意，或者对于周正有一意见，周正需要继续努力。’

清若翻了个白。

周正搁笔，“一会一起去跑步吗？”

“不想去。”

周正，“酒店周围在案发当天和前后一个星期的摄像录像今天已经发给我了，晚上回来我们一起看，视频太多，很费睛，你一会在家别看书别看电视了。”

说完抬手她的发，“好不好？”

清若，“好。”

“我们先看视频资料，先找一边，之后再把当年方嘉妮边有可疑的人列来，先去了解之后再找一遍，看看有没有突破。”

“嗯。”

周正跑步回来两个人便开始看视频资料，周正用了家里屏幕最大的台式电脑。

六年前的监控资料，酒店的四个路，画面模糊，车行人电动车七八糟的。

清若第一就想直接站起来。

电脑上先放的是案发当天的监控，四个路一个一个开始。

“银行那边的，查了没多大用，董氏作为大公司，每天的资金动非常多，不能从董氏或者他们的私人账面来调查。”

清若抿，“保镖呢？”六年前跟着董司毅的保镖，每个我都记得。

周正，“这个可以，还有比如说董家那时候的司机之类的，能回想起来的你都写来给我。”

“好。”清若耐着看监控视频。

一个小时，周正坐得笔笔直直的，清若已经站起来喝了四次了。

周正了暂停，“你先休息。”

清若呼，摇，“不用。”只有她才是那天的当事人，才过现场有可能接过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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