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张十一年轻时家中光景尚好，曾念过几年书，夏荷只是耳濡目染吧。李慕这么想着。

他刚给夏荷寻好借，就听夏荷在那叹：“唉，上回邻村有家老太太大寿，请了戏班，我溜去听戏文，唱的是一女驸，讲一个女科举登第，被招为驸，最终又回去嫁人了的。要是我的话，我才不会像她似的，傻傻地再换回女儿装了，就同公主相敬相，个驸郎，多好。”

李慕刚想说，一介女驸，房烛夜那天不就全都败了时，忽地想起夏荷的石女之。似乎他自己并不知晓这一，张家夫妇怕小女儿伤心，从来没有告诉过夏荷他与寻常女有何不同，也不曾教导过他有关男女之事，还在夏荷嫁李家前，恳求过李家不要向夏荷提及此事。李慕便没说话了，而是拍了拍夏荷的。

夏荷被他的这个动作搞得有些莫名，扭便问：“相公你这是作甚，也就只有我娘拍我脑袋，我爹都不让，说是会把我拍傻。”他瘪嘴，“你就不怕把我给拍傻啦？”

“快到家了。”李慕不接茬，把鞭接过来，将驴车赶到李家门，先让夏荷自己先回家，而后把驴车送还到李四叔家。

夏荷驴车便去寻金宝去了。小金宝闹了自家祖母一天，李老太太许久没亲手带自己的乖孙了，累得很，见夏荷回来了，便叫他把金宝抱走。

“你们在镇上用过饭了没？”李老太太问到。

“还没呢，母亲，相公说要回来陪您用饭。”夏荷。

老太太嗔怪了一：“都这个了，以为老婆我还能等你们两个？还以为你们要在镇上吃，我跟林家的早便吃过了，你再叫林家的去罢。”

“哎。”夏荷应来，这才察觉到饿意，抱着金宝去找林婶的路上，趁着没人注意，揪了馒来吃。

垫完肚后，夏荷抹了抹嘴，才叫林婶来，：“麻烦林婶啦，我跟相公还饿着呢。”

林婶应了一声后立时丢手里的活计，转去厨房了。小金宝这才不过几个时辰没见到夏荷，却粘人得很，被他抱在怀里就不肯再去了，夏荷只好一直抱着他，到李慕的院里去等林婶把饭菜端过来。

一院就瞧到李慕的书院大门开着，正冲着大门挂着的是一副字，上书“故作轩窗掩苍翠，要将弦诵答潺湲”。对联是引自古人，字却是李慕自己写的，用以自勉。落款书“李思”三字，正是李慕的字。

李慕回到家时，正听到夏荷抱着金宝，教他念这几个字，念罢又嘟哝着：“小金宝，姨姨跟你说，这对是说，要学你爹爹，把门窗都关严，用功读书才是正，不要被外的景迷了去。”小金宝哪里听得懂，咿咿呀呀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李慕阔步而，还没走近便问：“夏荷你竟识字？”

夏荷抱着金宝，茫茫然地回：“相公你回来了。”怀中小金宝见了爹爹，难得想表示亲昵，啊啊地叫了两声，朝李慕伸手。

李慕没有看金宝一，只是站在夏荷面前，直直地望向他。

夏荷奇怪地，是：“自然，我二也识字呀。”

李慕怔住了，他还不曾知秋月竟然识字。

接着便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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