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寒伸手拉住他的手。

她呼一气。

他亦呼沉重，重得几乎要将人压垮。

寒攥了林周言的手，从嗓里压一句喑哑的话：“你真的……不要我，要和她结婚吗。”

作者有话要说：　　微博：一条鱼-

可以看火柴盒啥样…

第25章 二十五棵树

沉默蔓延, 将空气冻结，时间凝滞，一秒都像是一年, 缓慢而痛苦。

该怎么说, 说这么多年来失去的得到的，还有那些求而不得的，林周言不知, 在这一刻只受到心是痛的，在滴滴答答血，可好像的又不是他自己的血, 痛得人虚无缥缈, 抓不住可以凭借的东西。

寒亦是, 一颗心脏叫嚣着答案是什么, 一秒又开始怂, 不期待那些话语从他的嘴里蹦来, 像利刃一样斩断她所有的想法。

“寒, 你的心现在在哪儿。”

林周言的手, 扭看向她, 平和而一如从前稳淡, 却在她耳里听来遥远轻微, 重重敲在她心上。

林周言着烟，良久才吐一句，“还在我这儿吗。”

她张了张嘴，嗓里发不一个音节, 还在他那儿吗？当然在的，可那只是她以为，她顾自以为的东西在外人看来不成统。想当初十八岁那年两人好得如胶似漆，恨不得都将未来孩的名字都想好了，可也是十八岁那年她一走了之从此杳无信讯，七年回来给他劈一句“还要我吗”，她想的太理所当然，理所当然的好结局。

他不会信，她甚至对自己都开始怀疑。

林周言看着她好一会儿，似乎从那双眸里得结论，他吞云吐雾，厚的烟雾里传他的轻笑，“是，打算结婚了。”

寒呼一窒，酝酿许久艰难地说一句，“好的，太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她拍太晚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时间定来再给你送请帖。”

“噢，好、好。”

“行吧，去睡。”

寒勉挤一个笑容，速度地关上大门，失魂落魄往楼上走，直地躺在被窝里，脸窝在绵绵的枕上，哭声断断续续，闷哭到后半夜哭累了就睡着了。

次日去到林家湾行最后的收尾工作，邹团在送作业来的中途看到她红的睛，心里也揪成一团。

邹团着自己的脸走办公室，扯一个鬼脸，“，你睛怎么红成这个样，看得我也想哭了。”

“结炎犯了，有儿吓人，你今天怎么来送东西到办公室了。”

寒低理着文件，没注意邹团怀中抱着的一大摞文件，只是象征问了句。

“教导主任让我把东西送给你，说这是最后的文件了，完这些活儿就完了。”

寒想伸手摸他的脑袋，可惜邹团的个窜得老，她只能拍拍肩膀，送了句温柔的辛苦去。

她继续埋卖命理文件，好一会儿伸了个懒腰，余光纳邹团这孩还在办公室里，东瞅瞅西瞧瞧就是没有打算走人的模样。

“还在啊，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嗯？”

邹团扯着窗边的一盆富贵竹，犹犹豫豫地开，“，你的活儿完了是不是也要走了。”

寒一愣，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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