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领证？”

她掐着小拇指，了个动作给他看。

寒咦的一声，“老司机带带我咯。”

“带你上天咯，翻你，嗯哼？”

寒挽着他的手臂，蜗速度前，林周言依着她，慢吞吞走。

寒摇着他的胳膊，“我觉得还需要等一段时间。”

寒心儿怒放地抬看他，嘴上故意说着，“心哦, 就这么小一。”

“嗯。”

寒和林周言走在塑胶跑上，有穿越时光的错觉，明明前一刻都还是孩，一刻就成为了大人。

“现在不合适。”

寒拿手拧着他的胳膊，没用力，拧着拧着就改成摸了。

半晌，她说： “我还是想和你说说我那时候的一些事儿，不想瞒着你那段时间我发生了什么，不说来对你我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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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周言耸肩，嘴边勾起三分笑意，拎着她往学校里面走。应该是碰上放月假的日，校园里人迹寥寥，场上三两人在打篮球，一对学生侣在大榕树听歌看书，日平静又好。

夕将层林尽染，偌大的场上他们走着，像走在人生的时光机上，一半昏暗一半明媚。

“那你还说幼稚，心不一。”

“不知。”

寒靠在他的肩膀上, 没说话, 一边走着一边看向四周的风景, 西边是学生堂和宿舍, 铁栅栏门上一把锁挂着, 宿舍里隐约有灯光来。宿舍门旁是一条廊, 一排排青翠的香樟树在风里徜徉, 飒飒作响。东边是一个人工造的小山坡, 路灯清清冷冷地洒在地面上，亮一条坦途，这些都是曾经无比熟悉的风景。

林周言堪堪比她一个，睛微垂就可以看到她比划的小动作和脸上带着的小得意, 比小孩偷吃到了糖果还得意。

“你知我想什么？”

“改天带你去工地，让你瞧瞧什么叫老司机。”

“后天办酒席？”

寒话锋一转, “开挖掘机难吗，我之前学过开车，技术烂得不行，考科目三的时候都挂了四次，教练一直狂骂我，骂得特别难听。我就想啊，没办法啊，可能我天生就不是学车的这块料，我还被得去学车，这车也很委屈，被我的烂技术给折磨得不成车样了。”

林周言眯着, 正儿八经地解释, “装得你就够了。”

两人相顾无言, 几秒后一齐笑了来。

林周言隔着衣服摸了一把她，寒一扭，赶避了过去，主动说起来，“我那时被秘密送走了，我妈当时有个况你可能不知，我妈当时肾衰竭，急需手术。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没明白过来昨天还在学校，过了一晚怎么就在医院的病床上照顾我妈了，再就是听到那些新闻，觉自己死过去又活过来的。”

林周言瞅了她一，知她什么意思，两人不在一起多年，那些不知的太多太多，想要弥补那段缺席的时光，填补那段空白。

他抬手刮了一她的鼻，“把你能的, 你不说我心里也有数。戒指你带上后不准取来了, 随便别人瞎几把想。”

限于曾经，止于现在。

第38章 三十八棵树

有山有树有鸟儿听到他们对话。

“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