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汤绍的演技还是过关的。

齐王卫羣，从外表上来看他要稍逊于他的两位皇兄，但眉宇间有着天生的凛然贵气与倨傲，令人不可亲近。

而令裴澈最意外的却是宸王卫简。

那卫简容貌俊，气度非凡，逢人三分笑，举止温文尔雅没有一上位者的傲慢令人如沐风，此人的神十分空灵，偶尔竟会几丝看破红尘的架势，他虽站在这天最贵重的皇城之中，神间却能让人觉得他仿佛正在乡野村闲信步。

这个宸王有古怪。

御书房请安之后，皇公主们散去，梁帝将永宁单独留。

坐在书案背后，梁帝喝了参汤，疲惫地了眉心，对低恭敬立在面前的永宁公主：“永宁，夜羌国的呼延灼王日前已经向朕提亲了，他名要娶你夜羌国的王妃，朕与诸大臣商议，决定同意让你和亲夜羌。”

闻言，永宁抬起看了自己的父皇，平静：“永宁遵旨。”

梁帝似乎有些错愕，眉尖略略蹙起，诧异地望向他那个并不亲近的女儿，他以为永宁至少会向他哭诉一番，谁料到她竟然这么冷静，不由：“永宁，你可知嫁去夜羌意味着什么么？”

“回父皇，儿臣知。”永宁弯膝跪，向梁帝郑重地磕了一个，声音清晰而定，“父皇，儿臣一直想为父皇分忧，为大梁分忧，但永宁只是一介女儿，既不能上战场为国杀敌也不能在朝政上帮到父皇，此次，若儿臣和亲夜羌可以让两国修好，让边境百姓免于战祸，那么永宁愿意，这是永宁为皇女的应尽之责。”

她直起腰，一双清眸泛着不逊于男儿的毅之。

梁帝怔怔，心大为震动，悠悠的目光重新正视这个自己从未放在心上的女儿。

许久，他才哑声：“永宁，朕以你为傲。”

永宁躬行礼退御书房。

梁帝靠在椅上久久不言，过了会儿，他开：“王湛，永宁的生母是......”

王湛上前：“回陛，是旬海氏之女——海若。”

“海若......海若。”梁帝闭上睛，脑海中浮起一名女清淡的眉，半晌，他似是怀念：“我记得若儿与皇后是好友。”

“才记得海婕妤是皇后与陛去旬微服私访时遇见的，皇后希望海婕妤可以相伴左右，所以陛将她带回了。”

梁帝默了默，心笼起一段霾，当年皇后剩卫灵筠病逝，他痛不生，他以海若没有照顾好皇后而迁怒于她，渐渐地他将她冷落，就连永宁他都很少再见。

叹息，梁帝哑声：“王湛，拟旨吧，晋封海婕妤为德妃，永宁公主为定国公主，与夜羌国呼延灼王联姻。”

“是。”

“宣呼延灼来见。”

“是。”

******

十月初十，圣旨，已故海婕妤被册封为德妃，永宁公主为定国公主，嫁夜羌国王呼延灼，婚期定在十二月初二。

大梁的十月可谓是双喜临门。

梁帝回到甘泉后，一直在中等着的柏松给他稳心脉。

裴澈站在甘泉外，那只小金乌从天际展翅飞来停在他的手背上，鸟喙里吐一个小小的竹筒以及一朵紫铃。

看到那朵时，裴澈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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