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看来少主要背负的不仅仅是杀了朱雀这一条罪名了？”

夙没有反驳她只是安静地立在一旁，似乎不觉得自己有再发言的必要。

她扬了扬手中的勾陈, 继续：“夫人，您要如何向我证明夙的份呢？如果他什么都不是......”

“青龙，”艳鬼忽然打断了她的话，说那两个字时她像是被人狠狠砍了一刀，脸惨白，那两个字似乎将她极力隐藏的某个伤狠狠撕裂了开来，那并不想被窥探的过去还是不得不暴袒在天光之。

冰冷的泪漫过脸颊，她指尖几不可见地颤抖着抚着面纱，不再徐缓的呼都像是透着疼痛，须臾，等那钻心裂肺的痛楚过去，她才平静：“但是他走了。”

她神淡漠来，冷：“不会是他。”

艳鬼察觉她的怒气, 并没有责怪她的无礼，她问她：“夙亲历了当年的事，他的证词不够么？”

“青龙守护着我们楼家从未离开，一代一代，直到十二岁那年我父亲母亲去世，他成了唯一照顾我的人。十五岁那年，我的开始无法走路曾经一度想要寻死，是他一直在我边......如果没有他，我也活不到今天......”

“勾陈，你觉得青龙的话值得信任么？”

宋云萱从未这样的言辞锋利过，何况是面对艳鬼。但她不允许任何人将这样的罪名栽到裴澈上。

她问她。

那份平静里掺杂了几分旁人无法谅的悲凉。

宋云萱周冰冷的气息令她整个人如那把勾陈名刀一般透着迫人的凛冽与杀气, 她走到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夙面前，指着他的额前，反驳艳鬼：“夫人, 我这里有绣衣使者的印记，还有勾陈傍，这些证明我是绣衣使者的份，那么他呢？”

从容不复，她倏地用力抓住椅的扶手想迫自己平静来，许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夙现时边已经不存在可以证明他份的东西，但青龙还是认了他。”

那一刻宋云萱得到了一个领悟。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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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是谁？”

第53章 灵犀篇之繁

“因为夙失智, 朱雀亡故, 金、傅两家的后人只怕是凶多吉少。”

宋云萱脸苍白，无法再说一句反驳她的话。

夙不耐烦：“被他！”

“夫人, 恕我不敬, 六姓后人之中除了夫人，少主, 薛怀英还有如今在中的永宁，金、傅两家至今落不明, 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杀了朱雀的人一定是少主？”

“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那些久远的过去的？那都是青龙一字一句告诉我的，是他让我知，我应该把散落在天涯各的你们找回来。”

“一面之词而已，不足为信。”

“青龙让我觉得活着真的是一件太过好的事，那些日里，他给我讲先祖们当年是如何的叱咤风云，他告诉我他的使命，那时候我满心以为我这一生只要依赖着他活去就好......”

被谁？”

她仰首望着那片晴朗的光，眉间一丝难言的柔，她声音亦充满着不可思议的柔：“你知么？他是那样温柔的一个人。”

艳鬼的神太, 叫宋云萱心凝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惧怕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