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生怕把面粉蹭到她上，玛丽珍原本笨拙的躯颇有些小心翼翼，胖胖的脸皱成一团，哪还看得以前那副拎着擀面杖赶走欺负维娅的小孩的彪悍模样，“你才刚洗完澡，别又脏了。”

“没关系，我很兴能有你这样的家人。”听到后半句话玛丽珍忍不住瞪大了睛。

小时候维娅也经常说类似的话，但自从了那场车祸小天使就变得沉默寡言，最初谁也不理，只对着空气说话，一旦有人看见就开始发狂大叫，还嚷嚷着要救她，看得人心疼，现在这样真好，先生和太太知了肯定也会很兴，可惜他们正在黎参加一场时装秀，一时半会还赶不过来，但会尽快订机票。

想了想，琳琅还是决定先打个电话过去，很快就被接通了，那有些嘈杂，似乎在活动现场。

“玛丽珍？怎么了？玛丽珍…”连续叫了几声名字都没回应，得克里斯汀夫人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妈妈。”等听到琳琅的声音，在外人面前向来以女人形象镜的克里斯汀夫人难得掉泪来，里一叠声地喊着宝贝。

压不用怀疑，如果琳琅这会在她面前，这位夫人肯定会冲过来抱住她，克里斯汀先生虽然没哭，但绪显然也很激动，挂断前连问了三遍她想要什么礼。

琳琅本来对礼没兴趣，最后选择了一盒颜料，那霎时安静来，显然也是想到画画是大女儿才有的好。

维娅从小喜舞，愿望是成为有名的歌剧演员，但后来得了自闭症就不想再去舞蹈班，还是因为布兰达的原因，准确来说是克里斯汀夫妇拜托了布兰达，这才重新开始练舞。

但拖了好几年，骨已经，很多难度的动作都完成得十分费劲，原本还在为自己的得意门生能够回来而开心的罗桑夫人也慢慢对维娅失望，转而把重心转移到另一个天赋很好的小姑娘上，俨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接班人，维娅去过几次舞蹈班就没再去，之后像是彻底放弃了舞蹈。

虽说希望她能重新找个好，但并不代表要和娜一样，这会让他们联想到某些不好的东西，克里斯汀夫人和先生面面相觑，许久才开，“宝贝啊，你告诉妈咪，为什么突然想学画画，是不是又了什么梦？”问得极其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她会受到刺激。

琳琅坐在沙发上，角蔓笑来，既觉得幸福又有些无奈，“我很好，也没噩梦，反正现在也不了舞，总要有自己的好，而且我想成为画家，一个很有名的画家，替完成心愿。”

最后那句话很轻，克里斯汀夫人却听清楚了，捂着嘴泣不成声，以前的维娅总是不愿意承认娜已经死了，甚至为此把自己封闭起来，第一年的时候压吃不饭，瘦成了包骨，后来虽然慢慢好转，但还是不能听到娜的名字，只要一听到就会发狂，现在却想要为了成为画家，真好，她们家的小天使总算回来了。

“好好好，宝贝喜什么都可以，听到没？恩，快，赶打电话让桑德拉去买颜料，挑最贵的买，每个牌的都拿一盒，还有机票，机票定了吗？今天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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