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拍？”

“他的戏份比你重，而且又笨自然要一整天都拍。”

顾淮想林景云好辛苦，如果他能很有钱就不让汤姆猫拍戏了，让他天天钻火圈就好了。

东方大年给他递了一个碗说：“艺人是辛苦，特别是当红的，时间都不够用，你才圈几个月就有这成绩不错的，等名气来了，就可以自己挑接的片了，什么七八糟的就不用接了。”

顾淮：“……”城这个投资，这个卡司绝对不是什么七八糟的片。

拍七八糟的片的导演周行刚好喊了卡，林景云这条过了，他和周行说了几句话，就往顾淮这里走来。

顾淮从保温桶里倒了一碗汤递给他：“听大娘说你要从早晨拍到晚上，这西洋参乌补气，我昨天用文火熬了一晚上，快喝。”

林景云喝了一说好喝，顾淮很开心，东方大年很郁闷。

中午拍的是顾淮国之前，两个人分手前剧烈冲突的戏，顾淮要和林景云吵一架，然后摔林景云一掌。

周行坐在监控后，叫了开始。

“我们分手吧，没有空间，太过压抑的会变成厌倦和厌恶。我不想恨你，我们分手，我累了。”林景云发有些凌，上的睡衣只扣了一半的扣，他闭了闭睛，疲倦的神。

顾淮受不了林景云看他的神，他憋着一气，脸上的神快要哭了，一句台词也说不来。

“顾淮，你怎么了？”周行叫了暂停，第一次给顾淮吃了NG。

顾淮被他叫了一声，才算活了过来，他有不好意思：“对，对不起。”

周行看了一回放说：“好，也能用，神的悲伤把握得不错。接来就是那一掌……”

顾淮觉得周行对他比对别人宽容很多，但他还是不到。“能，能改戏吗？”

顾淮自己也觉得这要求很无理，但他还是持着地看着周行。

“我当导演这么多年还没为人改过戏。”周行倒笑了，“怎么改？”

“我觉得小猫不是那生气了会打恋人一掌的人。”顾淮想了想说：“他会生气，会失望，但不会因此伤害别人。”

周行乐了：“你怎么知？”

“我能觉到小猫的心。”顾淮持说：“不是说演员要走角的心吗，这里我是最了解小猫的人。”

周行用修的手指撑着，转了转珠，在思考着。

“听他的。”林景云喝了助理送来的，然后说。

晚上拍完夜戏已经很晚了，林景云、顾淮、东方大年一辆车回家，林景云的助理开车。

顾淮和林景云坐在后排问：“为什么为我改戏？”

林景云揽着他的肩说：“想听实话？”

“嗯嗯。”

林景云压低了声音说：“因为你不喜，你不喜的事我不会让你的，哪怕只是演戏。”

男神苏死了，嘤嘤嘤……顾淮靠着他的肩，心里甜死了。

坐在前排的东方大年无可奈何翻了个白，拙劣……太拙劣的话但架不住他家顾淮愿意听。

说穷养儿富养女儿的那些人一定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0号，几句甜言语就被勾走了。

3

东方大年再憋气也没有用，儿大不由娘。

顾淮到了家睡得很好，他第二天不用拍戏，后天有场大赛，周行给他放了一天假去电视台适应场地，然后听一些赛前须知。

至于林景云，反正当评委不需要什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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