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不就家里有钱，读了几本书吗，把我阿娘的心骗走了，让我阿娘生了我，我阿娘以前是那么厉害的铸师，为了他都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不和别的不是人类的傢伙接了，结果他知我阿娘是灵不是人之后说变脸就变脸，抛弃阿娘和我，害我阿娘吃了那么多苦。哼，他倒好转又接受家里安排，娶了个人类媳妇。哼，人类，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现在也大了，想去杀了那个负心汉，但我阿娘去不许。哼，没办法亲手杀了他真是可惜，不过没关係我就天天咒他，就算我只有一半的灵血脉，我也能让他不好过。」她看着火堆一直往里面乬纸钱，「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负心汉，秃瞎烂……」

「那个……」我看着越来越沉浸于碎碎念诅咒的女孩，决定转移一话题：「还不知该叫你什么呢？」

他的症状好像比之前更严重了一些，脸比纸白，额上的汗像淋了雨一样多：「能……能治好吗？」

李怼怼叫李一言的话，那我就叫，「吴一语，你叫我一语就好了。」

一路拖到枯木林里的火堆边，小女孩才停，没好气的了一把纸钱给我，然后自己蹲去，嘴里念念有词的烧了起来。

小小一个女孩竟然活得这么暗的吗……但她妈妈看起来很光健康啊，她是不是被这住的地方影响了啊？

从住到格到行为……

原来，那个她们母女是灵一族啊，我在居民楼里从来没见过灵，听说他们神鬼没，不喜和人接，总是独居山老林之中，可谓是非人类联盟里面，最遗世独立的一支。

小女孩转用一「你在瞎扯什么玩意儿」的表看着我。

「唔，这个玩意儿还不是普通赶尸匠得来的呢。」大人研究了李怼怼一会儿，然后对小女孩说，「大姑娘你先去一会儿，把这也带走，他们是客人，让她看看你烧纸没什么的，还可以让她帮你烧。」大人开始赶人。

「大老坏事，你嘛听到他的存在那么兴？」小女孩对我的表现非常愤怒，她哼了一声，「我是把纸钱烧给大的，但这个没有死，他还活得好好的，我烧纸就是为了咒他死。」

我手上拿着纸钱，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往火里丢了。

旁边的小女孩好像非常的，她似乎察觉了她妈妈的绪，立即拉拽我的手，说：「走走走，你和我走。」

我：「……」

我牵了小女孩的手，站起来，跟着她往屋外走去，走到门我还是有不放心，于是转看了床榻上的李怼怼一。

得到这么四个字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

李一言，吴一语，正正好。

我立即睛一亮：「哦，这里真的还有大这东西吗！」建国之前果然能修仙！仙侠小说诚不期我！

「……哦……」

我斟酌，询问小女孩：「你为什么那么恨那个大啊？」

「我叫铃铃，我阿娘叫薇薇。」小女孩转问我，「你叫什么？」

「我叫……」我顿了一，心想，这些非人类用的都是假名，我也没必要那么实诚的报上自己的大名，而且这个小女孩脾气有些晴不定，还是取个艺名吧。

唔，说到烧纸这个节的话……

大人回瞅了我一，随后轻轻一笑：「这傢伙也能被人这么担心，也不知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她说这话时的语调，莫名带了几分惆怅与羡慕。

「他是我爹。」

「我给烧纸的那个人确实是个大。」小女孩打断了我的话。

「呃……好。」

昏迷。是不是尸虫在他里作祟？」

「你是不是认识什么人给你托梦，让你给她烧纸，方便她在面集市里面买东西啊？」

「我以前听别的灵说过，灵说的话是有言灵效果的，我每烧一张，就咒他一句，我天天烧，天天咒，就算他不死，我也不要他痛快，我要他缺胳膊少，上疮上脓的活着。」

如今一见，果然遗世独立，只是过得和我想像中贵冷艶或者活泼可的小灵们有不一样……

这四个字背后的故事怕是我这个才见第一面的外人不方便及的，所以我一沉默在了原地，静静的烧纸，没法再说话。

小女孩想了一会儿：「哼。」她有不愿的答应了，「好吧阿娘。」她走到我面前，向我伸了手，「你听见阿娘说的话了，你得帮我烧。」

女孩看着小，力气却大得惊人，真的是一个「大姑娘」的手劲儿，我直接被她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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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女孩却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倾听者，一边烧纸，一边碎碎念的抱怨了起来：

我摸了摸鼻，也蹲了去：「以前看的一个小说，好看的，女主是个叫路招摇的大，死了之后可穷了，于是就让人给她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