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我厚着脸，带着无比尴尬的绪说完了这一段话，恨不能鞠个90度的躬给他歉。但我没想到在我劈里啪啦说了这么一通之后。

黑袍人沉默很久，微微一侧，在那黑袍遮掩之，我倏尔听到了一声笑。

有熟悉，又有些陌生。

「苏小信，你确定？」

黑袍人转过来，黑烟雾散去，我一次看见了他的模样，但……

「李……怼怼？李怼怼！？」

黑袍人，我不敢置信的，给我送礼送裙悄悄救我帮我很多次的人居然是……

李！怼！怼！？

「你……」我指着他，怔愕了好半天，「你为什么要僞装……不对，你不是去送铃铃了吗？哎……也不对……」

我仔细思考着，一开始僵尸母亲事件的时候，我被僵尸母亲咬了，不敢置信的和李怼怼接踵而至，李怼怼当时的表，不像是演的。还有之前林书来找麻烦的时候，李怼怼还在办公室看见视频拍到的黑袍人和林书打斗画面，那也没必要这样的戏啊。

所以这个李怼怼……

「是你没有见过的我。」

「什么意思？」

黑袍人幷没有急着回答我的问题，他在黑暗中，凌空坐，他拍了拍自己边的地方，我看了一，发现他手上着的金戒指法，上面还有丝丝鲜血在转。

这是之前铃铃给李怼怼的，但现在这个法看起来，竟然破旧许多。

我走到李怼怼边，他转看了我一，神复杂，里面有太多现在的我还无法理解的愫。

「时间。我的时间停在了你时间停止后的两百年。」

这话说得有，超了我的理解，我一脸茫然的看着李怼怼，李怼怼好像脾气也变好了很多，幷没有怼我，他继续和我解释：「你的时间停止，是的消亡。」

是指……我死了吗。

「而我时间的停止，是我选择停留在这个空间里面。」他顿了一，「如果照正常时间来计算，我现在的时间，大概是你死后两百年。」

我……死后两百年。

「但在这个空间里，我的时间停止了。」

「什么意思？」

「万事难，时空旅行者，他们一族的人可以随意穿梭于各个时空之中，他们可以带着一个建立过契约的人，穿梭时空一次。但也只有一次，如果有第二次，时空旅行者自己无所谓，但被带着穿梭时空的人，就会被困在时空的隙之中，再也回不去原来的时空，也无法另外的时空。唯一的可能，就是通过空间不稳定导致的隙，离开这里几分钟。」

「我……之前在『外面』见到你，是因为你从时空隙里面去的吗？」

「嗯。」

我沉默很久：「你为什么，要让万事难，带你穿梭时空呢，为什么……一定要第二次？」

李怼怼转过，看了我很久，他笑笑，没有说话，神态温和，所有的棱角仿佛也被这空间里无边的黑暗抹平。

他什么都不说，但我也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