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无常没动，李陪陪也没动。

「李姑娘。」卫无常礼貌的叫她，「请放开在的衣服。」

衣服还贴在他的六块腹肌上，即便他说了这话，李陪陪也没有放开。

「我、我手心有汗，借你衣服一，上好了。」

卫无常看了李陪陪一：「你要去挖什么石？」

「山的石。」

「我和你一起吧。」

李陪陪一楞，卫无常已经开始往山上走了，月光倾洒在他侧脸上，竟让李陪陪有一瞬间的失神。

但失神归失神，她的手却始终死死拽着他的衣服，卫无常一动，她也被拉着走了。

【3】

山间明月亮，没了鬼火，倒是一番宜人景。李陪陪难得对卫无常少了几分成见，走路无聊，也就随找了个话题说着：「僵尸王，你之前来的时候不是说，你要找一个带你来这里的青年，让他带你回去吗，你怎么还没找到啊？」

「在也在纳闷此事。」

「你过去到底有什么仇啊？」

卫无常脚步顿了顿。

「不说也行不说也行。」

「我……」他瞭望远方月，轻轻开了，「被挚友所害，挚友降了敌，回来了他国细作，我被他消息误导，领十万兵，陷埋伏，浴血杀，十万将士，只余两万。我还未回朝廷，我那挚友便带了皇帝亲兵，将我绞死于沙场前。」

至今提起这件事，卫无常依旧犹觉怒血在，恨意难平，他一气：「都是我过去的事了……」

「王八！」李陪陪一卷袖，駡，「次你找到那个青年的时间旅行者了和我说，带我一起回去！我帮你回去杀了那吃里扒外的狗东西，顺把那个昏君揍一顿，什么玩意儿！」

李陪陪愤愤然的駡着，駡完了，一看，自己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鬆了，而卫无常站在她后两个臺阶，仰将她望着。

「你看着我嘛？」

卫无常望着她，此阶梯正好没了树木遮挡，一圆月就挂在李陪陪后。

卫无常垂了：「我在看月亮。」

李陪陪也转看了一：「哦，月亮是圆的。」她一无所觉，继续迈大步往前走着，到了有月光的地方，仿佛壮了她的胆，走得自信又潇洒。

卫无常踩着被月投来的她的影，拾阶而上。

他想，这个女，是无论如何与「贤」挂不上鈎的。

可要论「义」，现在和过去，怕也是没有几个女能像她一样，能与之挂鈎。

他与李陪陪一路走到山，李陪陪在山刨了一晚上的坑，楞是没有跑像样的石。气得她跺脚大駡，都怪于邵那混，给他指的什么地方，本挖不到玉石。

卫无常一直站在旁边静静陪着。听到她駡于邵，卫无常忽然就懂刚才的鬼火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