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一码归一码。”

利慎泽撇了撇嘴：“偏心。”

*** ***

拍完广告，习尽回到休息室，刚卸完妆，就接到了赵心电话。

她跟化妆师了谢，了一张纸脸，坐到一边接电话，赵心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尽，我听说周远航被开除了！”

习尽讶异：“真的假的？”

“真的。”赵心把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通，“之前事的时候我不是让我爸爸去投诉过他吗？那个时候说他调到总行去了，今天是接替他的人给我爸说的，我爸又给我打了电话。”

“为什么啊？”

“说是经济犯罪，听说他老婆也要跟他离婚，都告上法了。”

习尽“啊”了一声，没想到能看见有这样的峰回路转。

赵心支吾了一又说：“其实周远航之前找我，被我给骂回去了。就是利总召开新闻发布会之后没多久。一直没告诉你。”

习尽不用想都知他找她什么。

“你得对，我是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习尽收了电话啧啧称奇，又觉得痛快又觉得唏嘘。

她竟然，喜过这人。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年轻的时候谁没过几个人渣……

习尽越想越觉得后怕，大概是爸妈在天之灵的保佑，让她在婚前看清了这个人的真面目，是把踏火坑的那只脚给收了回来。

*** ***

周末的时候，汪素素结束了培训，约习尽一起吃饭。

习尽刚到她寝室接到人，汪素素就被临时通知去开会聚餐。

习尽觉得跟同学往很重要，便约了明天再来，自己又往回走。

周末的晚饭时间，路上正是人多的时候，习尽避开人群，顺着小路往外走，正低看手机，忽然前一黑，上被人罩住了一件衬衫。

习尽尖叫一声，落一个怀抱，腰侧立传来一刺痛。

“别叫！”熟悉的男声贴住她的耳边，“一刀去，可就没命了。”

习尽瞬间僵住，伸手把衬衫扯了来：“你要什么？”

周远航笑笑，一手抱着她，一手用袖掩住刀抵在她的腰侧，看上去很是亲密。

他带她上了小广场后的堂楼，砰地一声关上了天台的门，示意她就地坐，又从兜里掏绳索绑住她的双。

“尽，”周远航绑完抬看她，表竟然很温柔，“以前我们很喜偷偷溜到这里吃饭呢。”

习尽浑发抖，哆嗦着嘴：“你到底想什么！”

周远航一在她对面坐，笑“你现在是飞上了枝，我呢？我还能什么？”

习尽缩成一团，瞪着他说：“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远航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却说：“你比以前漂亮多了。”

习尽厌恶地撇开：“你别碰我！”

周远航不以为然地收回手：“我要你帮我件事。”

习尽瞪着他。

周远航低一笑，竟有些羞涩：“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想伤害你的。”

习尽“哈”了一声，忍不住嘲讽：“你还要伤害我多少次才叫伤害……”

周远航烦了：“你少他妈的给我废话，老现在一无所有，你别把我急了！”

他这么一说，习尽立刻闭了嘴。

她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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