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车窗打开了，伸了一张笑嘻嘻的脸。

“何同志，要回队吗？我们正好要去办事，要不你上来，我们带你一程。”说话的正是石前。金陵军区驻扎着不少队，在市区也有一个武警队驻扎，他和翟仲凌为了军区安全规划的事过来开会，会开好了还要去另一个队，也就是娉婷文工团所在的队。本来他还没注意到路边的娉婷，要不是顺着翟仲凌的目光看过去，也许车就直接开走了。

看着面前的石前，娉婷还是有些犹豫的，其实军区的领导她认识的不多，对石前也没有太多印象，不过开着军车，穿着军装，一看还是个首，让她没办法说什么拒绝的话来。经过短时间的思想斗争，娉婷还是上了车，独自坐在了后排。

“谢谢首，我正愁等不到车呢。”上车后，娉婷言了谢。车里只有两个人，石前坐在副驾驶，开车的人是翟仲凌。

“呵呵，反正顺路嘛，看你一个小姑娘站在路边，还带着这么多东西，不带你一程也说不过去。”对石前而言，娉婷就是个小姑娘，和自己的儿女一般大，说话也就随意些。“看你买了不少东西，还有粉？”

“是的，我嫂刚生了孩，老家那边买粉困难，我就在这买了寄回去。”娉婷收拾心里的一丝尴尬，和石前一问一答起来。

“嗯，你老家是哪里的？听音倒听不来。”娉婷一直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虽然1955年国家就普及普通话了，不过在队里说方言的人还是很多，石前有这个疑问并不奇怪。

“我是东北的，平常在队里都是说普通话的。”

“东北是个好地方，‘东北有三宝，人参，鹿茸，乌拉草’，是个好地方呐，想当初我刚队，也去东北打过仗，那冰天雪地的，可把人冻死了。”一打开话匣后就收不住的石前，开始讲述起他和东北的缘分，娉婷全程面带微笑地听着，时不时附和一两句，一路上倒是也不难熬。

她不知的是，翟仲凌已经不自觉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次，这意识的动作是他本人也没有察觉的。她微笑着上翘的嘴角，风时耳边的发丝，还有她时时带着笑意的睛，只不过几，却在他脑中勾勒了清晰的廓，仿佛是一副油画，她就在画里羞带笑地看着他。

“中秋你们文工团也有表演的吧？上次建军节汇演时看到你舞了，这次你们团有什么新节目？不会还是和上次一样吧？”石前的话题已经从他的队经历转向了中秋表演。

“团里新排了一个样板戏，，反响好的，到时候您可以看一看。”上次的样板戏娉婷最后并没有参加表演，这一次领导也安排了她上场。

“那还行，说实话，像我这大老就看些闹的，那些文艺的东西我也欣赏不过来。”

开车果然比坐公快一些，回来只用了二十多分钟，看了看时间，还能赶上堂的午饭，娉婷因此心不错。

“谢谢两位首，那我就先走了。”车停好后，娉婷赶忙又了一次谢，想到自己买了两包月饼，就拿了其中一包递给了石前，“快中秋了，我买了月饼，两位首也一起尝尝吧。”

东西是递给石前的，可娉婷是从座椅中间递的，她白修的手刚好横在了翟仲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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