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娉婷对这个婶婶也不见得有多厌恶，她所有的小心思并不违背人的“本”，只不过是自私一些罢了。在一段婚姻中，如果丈夫足够努力，足够能，能够为女人撑起一片天的话，那她是否不用如此斤斤计较？还是说她的个是从小使然？

“我也理解婶婶的心，可我和仲凌确实没那么大的能耐，队里我们不征兵，地方上我们也都不熟悉。再说婶婶应该和小伟谈一谈，看看他对自己的生活有什么想法。是想找个好工作吃公家饭，还是想工厂当工人？哪怕就是在家地，也不见得有什么不好，只要他请看能，以后的日不会差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我和你叔要是有门路还能在你们小辈面前张嘴？实在是没办法了，在家里就只能地，其他好去哪里不是挤破了都不去。我们一没钱，二没人的，只能看着小伟过的没有别人。”说着说着，李香珍眶也红了。

回去的路上，翟仲凌也问起了娉婷当初伍的事，以前从来没有特意去了解过，今天听李香珍的意思，这里面还有些故事，他也不免好奇起来。

翟仲凌还是第一次听说娉婷当初伍的事，他往娉婷那看了看，也没在意李香珍的其他话。

听了翟仲凌拒绝的话，李香珍的表就不大好了，她撇了撇嘴，“哪有那么困难的，当初娉婷能伍还不是有人帮她了个名额，怎么别人能到侄女婿你不到呀。还说是什么队的军官，又说官大的，我看也就这样，不是不了就是不愿意帮我们家小伟。”

“也是很巧，那年负责征兵的领导，刚好和我父亲认识，他知了我父亲牺牲的消息，想起以前听我父亲提过老家的地址，就特意过来看了看我们。当时他也没说什么，没两天村说我征上女兵了，是那位领导特意给的名额。当时还想去谢谢他开着，可是不太熟，只见过那一面，犹豫了两天他人也离开了，不过我能去队当文艺兵确实要谢谢他，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就在老家找个工作，然后等着别人介绍对象再结婚吧。”

“他能有什么想法，整天一声不吭的，就是问了也说不个丑寅卯来。”这是很多家的通病，总觉得自已能包办孩的一切，连问问孩意愿的想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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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婶，小伟也是我弟弟，我堂的也希望他以后过的好。可小伟队从我们这里行不通，你不如再去找找人，看还有没有其他选择的。”娉婷看李香珍有太不像话，一辈该有的样都没有，这才了声。

弟弟的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只是可惜了堂弟何成伟，说起来也是个过得去的小伙，生生被家里给拖累了。

娉婷对这些问题也是毫无办法，她自己肯定是没这个能力，就是翟仲凌有，她也不愿意他揽这个事。办好了别人说两句谢，办不好还要落埋怨，关键是一旦开了这个，以后就会没完没了。要是亲戚朋友有个什么事都找上门来，她和翟仲凌到底是还是不？

对于娉婷来说，

这个社会还在变革中，现在看上去好的，以后也不见得有多好。在家当农民看似没息，等改革开放后，农民也吃香呢，要是脑再灵活些，能不少大事。就是了队能不能提也是一回事，当了几年兵就退伍回家，不是照样需要另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