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大空的传说故事并没有参考价值。对她来说，成为神眷者首先意味着：她自由了。

保罗院没能拿掉她的神罚之锁，他自己上前摆了一会儿，尴尬地说那是主教定的“时锁”，即没有钥匙，要到五年后安叙毕业才会解除。这么级，有期徒刑锁？安叙倒没有多失望，她已经习惯了手上镣铐的存在，从中找回脚上绑沙袋行负重练习的气氛。

直到安叙打着哈欠去，整个礼堂还沉浸在无言的震悚中。

安叙不用再回苦修士小院，她被带去和自己之前的狗窝相比宽敞明亮了数倍、舒适度几乎赶上苏利文家卧室的房间，自带书桌和浴室。她立刻洗了个澡，洗完啪嗒一躺上了床。啊，的床！她心里想着，要上告诉南希自己来了，要告诉克里斯自己不会再被饿着了，想完就脑袋一歪，睡得不省人事。

第21章

安叙是被人叫醒的，有人推推她，小小声叫两声“神眷者大人”，又推推她，再叫两声，如此循环。这温柔的闹钟仿佛耳边徘徊不断的蚊，安叙脸不善地睁开一只睛，声音戛然而止。

“您醒啦，神眷者大人。”站在床边的人缩到两步以外，小心翼翼地说。安叙打了个哈欠，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现床边站着的还算是个熟人，正是昨晚拉住的小学妹。

“日安，神眷者大人，弥撒要开始了，请您尽快准备。”小学妹声如蚊讷。

“弥撒？我为什么要参加？”安叙问。

弥撒上虽然分圣餐，但酒和饼都只有那么一小，仪式雷同，又又无聊，她记得自己参加过几次弥撒就不去了。逃课的鞭都挨过了，哪有还要到场的理由？

“哎？可、可是玛丽嬷嬷让我来请您去的！”小学妹急。

“我她去死。”安叙耸了耸肩。

“啊，天主保佑，不可以说这样的话……”小学妹慌慌张张地画了个十字，“但是，但是您是神眷者，您怎么可以不参加弥撒？大家都要参加弥撒的呀？”

小学妹六神无主地重复个不停，开的张也忘了，声音大了起来，又细又的萝莉音颇为悦耳。同样是满规矩告诉安叙要什么不能什么的宗教分，小兔一样抖抖索索的圆脸萝莉可比板着脸的容嬷嬷可得多。安叙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有胆争论的小学妹，问：“你现在不怕我吃掉你了？”

“您是神眷者呀？”白兔萝莉天真地说，“圣经上说，得到神眷的定被天主召，哪怕是回到地狱里的鬼，也一定在天主的恩典茹素了吧！”

“你觉得我是鬼？”安叙用森森的目光看回去，小学妹一无所觉，居然正儿八经了，说：“您一定是个大鬼！但是没关系，神眷顾了您，您就是我们的兄弟妹了！”

“我不吃素的。”安叙怜悯地说，“我之所以答应被神束，是因为祂答应每天让我吃一个小孩哦。”

小学妹呆呆地看着她。

“你刚才说，”安叙两只手都搭到了小学妹肩膀上，了嘴，“玛丽嬷嬷让你过来当我的早餐，是吧？”

小学妹看着她，开始像手机的振动模式一样发抖，泪迅速充盈了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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