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人群中唯一叫得名字的人招了招手。

伊恩呆滞地了，人群分开一条路，他脚步沉重地走到了台上。这次安叙在天上飞着，却让人搭了个能让广场上所有人都看见的台，台上有一张桌，桌上放着零碎的东西。

所有人的面孔被霾笼罩，似乎都认为伊恩将要收到公开罚。伊恩的嘴一个劲发抖，却抬起了，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少摆这幅样。”神眷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为了自己都不明白的理由去死的人，和醉酒后淹死在粪坑没什么两样。你过来，把那个举，让大家看看里面。”

伊恩如她所说，举了一个小竹篾，里面覆盖着一层浅黄颗粒。台的人都知那是什么，几日前他们刚领到过一份。

“这是，和之前发给你们的一样，完好无损但没有受过什么祝福，也没植异能者动手脚。不相信的人可以检查一！”

没有人动，安叙让伊恩捧着竹篾在人群中穿过，绕场一圈再走回来。经过边时，不少人大着胆仔细看了几。

“你们当中有很多人认识伊恩，他就是个普通人，没有异能！”安叙扬声，“给我看清楚了！”

她指挥着伊恩把泡盆里，把浮起来的捞起来放一边。接着将剩的、洗净的滤，盖上一块打的黑布，再拿个盖把盆盖上。

人们伸直了脖等待一步，伊恩却已在指示站到了一边。神眷者宣布不能掀开盖，以及现在可以解散，明天老时间在原地集合，便丢他们飞走了。

边民们面面相觑，修士和边境军也摸不着脑。没人敢走上太看看，以免打扰了这巫术一样的古怪现场。相熟的人地看着伊恩，伊恩呆呆地看着自己经手过的盆，看着自己的双手，什么都没看来。

第二天清晨所有人自觉地来到空地上，伊恩忐忑地等在盆边，直到神眷者再次从天而降。她让伊恩打开盆，盆里传来一奇怪的味，有一会儿小伙还以为有什么烂掉了。他掀开黑布，并没有腐烂，似乎比昨天泡白了一。

伊恩心里相信雷霆女神的指绝不会像看起来这么简单，看不不同一定是自己鲁钝。他用力睁大睛，盯着一粒粒，忽然发现每一粒上都现了针尖大的白小。

他像昨天那样绕场一周，好奇心让山民们推挤着伸脖，不少人也发现了白小，和伊恩一样不知它们是什么。

“这是的芽。”神眷者说。

大分人似懂非懂地，某些曾尝试过植或观察过野果发芽的人在心中摇，心说“芽”不应该是绿的、虫一样或叶片一样扁的东西吗？想要从地里芽，起码要过上一、二、三、四……要过上和两只手的手指加起来差不多的时间，一天当然什么都不会得到。但神眷者这么说，他们只好和其他人一起。

伊恩又在指示把这些洗了一遍，滤净，再度蒙上布盖上盖，把一切恢复原状。

这次神眷者离开后，更多人围了上来，他们虽然不敢走上台，但每时每刻都在旁边探探脑。将军拨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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