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不到自己被什么动，只觉得渴望发自心。

“你觉得我在说什么？”上方传来了毫无起伏的声音。

那并不像虚张声势，对方也没有虚张声势的理由。丽贝卡在这冷漠的声音中抬起来，对上一双无的金睛。

安娜。苏利文的的确被煽动，可是她的目光却没被动一丝一毫，甚至带着被幼稚把戏愚的厌恶，仿佛在看一个小丑。丽贝卡立刻知，自己不该再隐瞒去。

“安娜大人，”她跪了来，行了标准的家臣礼，“丽贝卡。苏利文为您效劳。”

室陷了沉默，苏利文的继承者没有回答，既没有为这个消息惊讶，也没表现成功夜莺实的欣喜。纸醉金迷的不夜城被隔绝在外，难熬的沉默在房间里盘桓不去。烛泪缓慢地顺着蜡烛淌来，如同丽贝卡额沁的汗。

“我怎么不知苏利文家中还有别人？”良久，少女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这平板的声音透着意兴阑珊，似乎对丽贝卡的自作聪明已经失去了兴趣。丽贝卡更加谦恭地压低了，说：“不，我只是苏利文的家仆而已。”

夜莺之是亚默南最有名的声场之一，不过很少有人知，除了满足人们的望外，它还有别的能力。

人类中的上等人终于不再为生存挣扎之后，享乐的场所应运而生。夜莺之歌便是最初的一批声场，但远非最好的那几个。它艰难地在服务的大人和竞争的同行之间挣扎求生，然后某一日，一位聪明的掌舵人意识到，夜莺之歌可以用来换取庇护的不止是金钱。

人们喜着这里风万的omega，另一方面又轻视他们，某些私密的信息就这样在酒酣耳之际嘴，用来当作向这些“温柔又无脑”的人们炫耀的谈资。一个人可以截去尾，模糊掉关键信息，但如果两个、三个……无数个人这样吐秘密呢？夜莺之回收所有人丢弃的碎屑，将一片片拼图重新拼成完整的图卷。

然后，那一任聪明人，与这个披着声场的间谍机构一起，投奔了当时权势足够大也足够需要耳目的苏利文。

夜莺之歌的每一任老板都与苏利文家有着主仆契约，苏利文那边的契约者即本家家主，家主猝然离世时则会把契约暂时转移给老。多年前安娜不顾后果的雷电让苏利文家的许多契约（和藏匿宝藏的地等等）都消失在空气中，丽贝卡也获得了自由。

没错，丽贝卡不是什么牌。确切地说，不是现在的牌。她在十年前接手了夜莺之，是这里当之无愧的儿，叫她老鸨也行。

……都是些什么展开啊。

丽贝卡的恭敬地低伏着，不曾向上投去一瞥，也多亏如此，她没看见安叙垮塌的表。安叙看着一秒钟甩脱媚态的丽牌，到一不想说话的脱力。好咯，我算明白了，支院的地图开来是给我刷事业的对吧？她认命地想，我就没有票昌的命对吧？

丽贝卡的自述还在继续，在被安叙“识破”后，她抛却了一切谎言。她说自由曾让她欣喜，但当苏利文的余威消散，夜莺之成了一块，谁都想来咬一。

“我终于明白了前辈的智慧，”丽贝卡诚恳地说，“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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