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者大人相当好，忏悔非常值。

在第一批尝试者的推荐，走了第二批，接着第三批，想要忏悔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众一致的称赞让别人好奇起来，很快来忏悔的就不止那些没见识的乡民了。

莫莉就是其中一员，她是土生土的汶伽罗人，但年轻时跟着商队去过几次圣城阿铃古，也算得上有见识的人。她在阿铃古忏悔过一回，黑暗仄的告解室让人心中惴惴，莫莉心慌意地不知说了什么，最后被隔板后面的司铎斥责，满面羞红地回去，自此熄了忏悔的心思，好时间里还老这样的噩梦。她完全想象不被得神乎其神的忏悔会是个什么样，于好奇，忍不住再试了一次。

这里的告解室并不是黑咕隆咚的。

告解室有个小窗，透一线澄澈的光亮，让狭小的室不显得很仄。莫莉走去，才发现地上放着一把铺着的椅，而不是她遇到过的用来跪的垫。

“这怎么好意思……”她嘀咕。

“请您坐吧。”隔板后传一个声音。

莫莉被吓了一，一跌坐到椅上。她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想着再站起来有些刻意，只好乖乖坐在原地。这猎摸了摸，只觉得温又柔，嚯，这得是多好的啊。

她自顾自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忙不迭起歉。“我要忏悔！”她连忙说了早就想好的台词，“我忏悔我不够虔诚，没有日日洗神像！”

说到这里莫莉停了来，等着圣洁者对她发斥责和诘问。这是忏悔的常见程，但隔板后面的圣洁者却没照程来。

“真是遗憾。”那个柔的声音说，“这位姊妹，你是因为什么疏于洗？”

“呃，这个，”莫莉为预料外的问题磕，事先没准备好回答，只能把实话说了来，“因为我太忙了……”

圣洁者应了一声，莫莉仿佛能看到对方着耐心听的样。她定了定神，继续解释：“我的omega几年前病死了，我得天天打猎工照顾我们的俩小崽。小的那个今年才刚跑，老大快要分化，这段时间开始猛个，吃什么都饿，真是半大小吃死老……”

圣洁者没打断她，反倒时不时接一句，说她的孩得壮——这话哪个爹妈不听？莫莉越说越顺畅，竟像拉家常似的，絮絮叨叨把平日没人可说的话说了一箩筐，还顺嘴把自己供奉以次充好（好的被老大吃了）的罪状给代了来。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莫莉醒过神来，了一冷汗。

克扣给神和教会的供奉可不是能忏悔的容，说严重，那是渎神。你很有可能一开门就发现门站着俩教士，然后你得用好几年乃至半辈的苦役来赎罪。

“我今后一定给双倍！”莫莉连忙补救：“哪怕省吃俭用，饿死孩……”

“那才是罪过啊。”圣洁者叹了气。

猎愣住了。

“我的教友，我的姊妹，你须知，天主世人。”圣洁者在隔板后庄严地说，“世人的主，又怎么让我们牺牲自，来建主的城池？”

“可是……圣经上不是说，要建神的城，而不是建人的城吗？”莫莉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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