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这么不会有任何损失。他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奖励品，我可以对他任何事。就算这么会造成什么恶果，也完全在我可以接受的限度。”

安娜伯爵的面庞笼罩着漫不经心的冷酷，与刚才挂着快活笑容的模样判若两人。近来女仆弗洛拉总和夏洛特抱怨，中心思想是误国，撺掇她向安娜伯爵劝谏。作为经常面见伯爵的幕僚，夏洛特时不时看到上司对首席骑士的黏糊劲儿，三天两闪瞎狗，领主大人的确是一副被迷昏的样。但从上面那段话听起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哪边自本心？

夏洛特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她觉得自己这辈都无法明白安娜伯爵在想什么。

“扯远了。”安叙摆了摆手，“我想说的是，与其归咎于本能，不如归咎于听从本能的成本太轻吧。”

完全不像幕僚的猜测，安叙的思路非常简单。

我知我在梦，所以为所为。即使在梦中招致无数仇恨，伤害现实中绝不会伤害的人，被喜的人厌恶，等第二天早上睁开双，一切也会烟消云散。一切都是零成本。

他们知自己不会受到多重的惩罚，会抬不起来、被人谴责的反倒是受害者。所以他们放纵本能，以此为借肆意妄为。

某程度上，可以说原理相似，但两者的度量衡并不在一个维度上：如果这是现实，安叙不会为所为，他们却在自己的现实中作了恶。如果这是梦——这当然是梦——如果不德，不逻辑，只听从弱的话，事就更简单了，现在显然是她比较啊。她讨厌#犯，所以#犯当太监去吧。

“人和野兽的差别就在能不能用理智控制住本能。”安叙说，“如果忍不住本能，那我就让他们看看忍不住的后果吧，这样在‘一时冲动’之前他们就会停来好好考虑一了。”

“但如果罪行还是发生了呢？”夏洛特说，“倘若事已经发生，这样重的惩罚会让犯罪者慌不择路，甚至可能更极端的事来。本来的#事件很可能变成#杀人，他们会变成亡命之徒。”

“所以我们要减轻他们的惩罚，以求他们别更坏的事？绥靖政策从来没有好结果。”安叙摇了摇，“豺狼不会因为有人割喂它安分，只会怀着侥幸心理贪求更多。杀人，杀人会有更重的惩罚，#杀人则更重，死刑可不是惩罚的终啊。”

她的脸上了一抹让人胆寒的笑容。

“那个受害的圣洁者荷西亚并不认同您。”夏洛特叹了气，“他更赞同去化罪人，让他们有悔改的机会。”

“这关我什么事？”安叙冷淡地说，“有人犯了罪，他们就必须被惩罚，无论受害者怎么想。这是法律，不讲人。我才不受害人原不原谅罪犯，罪犯有多么才华横溢了不得，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另外#犯有个的苦衷，自己不想上，还有什么无形之力能着他们叉别人不成？”

安叙顿了顿，盖棺定论：“我只保护我的民，给他们提供好日，至于不想过好日的人，后果自己承担。神会谅解，神会赦免，有人犯了罪还想要赦免掉全后果的话，我就直接送他去见神吧。”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