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只把泪鼻涕胡往他衣服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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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原是老唯一的关门弟，老去后，大家就让阿原主事。说是主事，但寨里本无事可主：顾家大哥仍是带着大家打猎地，原先的小书塾由二家的儿接。只有原本由老束的我，无人能。

于是阿原除了仍就练剑看书，就时不时起我来。

每次不小心跟他打了照面，他总板着脸问：“今天你去练功了吗？”后来发现我疲懒，他便脆隔三岔五地亲自押着我练习。

这小不过大我两岁而已，从前总对我冷嘲讽倒也罢了，如今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当家了。

我存心要给他颜看看。

于是每每往返山间的轻功练习，我都使力气来，在林间七绕八拐，想甩开他然后溜回家去。然而，每每当我气吁吁地环顾四周觉得已经甩掉他了，这小便会现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脸淡淡：“你这是要去哪儿？还没练完三趟。”

我发誓我没看错，这小那张石脸上，那嘴角分明带着一丝促狭得意的笑。

这么如此几次来，我只好认服，仍像从前那样乖乖地每日练习。

可是我终究不再像从前那样没心没肺地在义父羽翼混日了。每次练完功，我就去找顾家嫂学学饭和织布，或者在寨里转转看别家怎么打理窝鸭舍。

我想我总得独立地生活。

晚上躺在床上，很多从前不想究的疑问就跑来：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呢？义父本是魏国官家的弟，为何改了姓隐居到山中？义父为何要我勤练轻功又有何用？倒不如让我学学地织布……

有一天练功间隙在树休息时，我忍不住拿这些问阿原。

不像顾家嫂总拿些没用的话来搪我，阿原回答说：“师父确是自魏国世家王氏不错，但他曾说过，王家弟众多人才济济，少他一个，家族并没有损失什么。人各有志、经历不同，师父选择隐居山不过是顺从自己的心意罢了。”

“你自小质虚弱，师父教你练习功夫，一是为了让你健，二是，若万一遇到危险，你能够脱从容。”

他起，拍掉上的草屑走。

我不甘心地追问：“那关于我的亲生父母呢？”

他背过去，只说他也不清楚，义父未曾与他说过。

我过去，凑到他脸前瞪着他的睛：“你骗人。”

他脸略现尴尬，后退一步看向别，耳渐渐红起来。

少顷，他回过神来，又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师父他老人家养育你这么多年，辛茹苦，如今他这一去，你却一心只念着弃你的生父母，他若泉有知，岂不寒心！”

他这一番抢白让我一时无法反驳，我果然觉得自己良心不好，有愧于义父，讪讪地说不话来。

他咳了一声，及时岔开话题：“走，带你去个地方，考验一你的功夫。”

我跟着他，来到一面岩面。

之前我也曾经过这里，却没有留意过。这里本也无甚可引人注意的，不过是一面靠着山峰的秃秃峭，约数十仞，上胡了些藤蔓杂草，除了略些，与群山中的其他陡峭峰峦岩没什么区别。

阿原走到岩站定，指指上面，揶揄问我：“以你的功夫，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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