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放的，想到昨日接到少曦来信，信中照常嘱咐指我，还：萧朔登基后扩充后在所难免，与其等他自己决定纳妃，倒不如顺推舟，主动向他言劝他纳妃。

少曦的话仿佛犹在耳畔：“登上皇位，萧朔就不再是从前你认识的那个人了，为了雍国，你切不可掉以轻心。”

我虽满心期待能瞧见开，这园中的报却自顾自闭着苞。尽已失去了很多，但大约总有些事不能遂人愿。

*****

威北王的孝期过后，诗设法传了信，想拜见我。近来我成日神思困倦，想到能见到从前故人，自是兴，便传了她觐见。

诗妇人打扮，淡妆素服，带了两个婢女得来。我便让她坐在首，与她聊些旧事，只是心里有个疙瘩，不自觉地避免谈及萧欻。

久不相见，觉得她陌生了许多，脸上表淡淡的，少了些拘谨，多了些我看不明白的东西。

我看着她：“诗，你今后有何打算？你可还愿意再跟在我边么？”

诗中似闪过一丝惊讶，却微微苦笑：“公主殿，没想到您还愿意让婢跟随您……您这番谊，婢本该誓死追随，可是婢对王爷……已是再难忘掉，婢只能对不起您了。婢今日来，就是向您辞别。”

听她终于提起了萧欻，我脸上笑容一僵。

诗起，向我恭谨拜了三拜，掉泪来：“公主殿，婢最近时常想起，从前在雍国，与画一起服侍您的形，若能一直过那样的生活，该有多好呢。”

我想起从前在雍偶有胡闹，画总是兴冲冲地参与，诗虽不愿却总是被我拖，默默叹了一声。

诗仍跪着：“王爷他在时，总听婢说起您从前在雍时的事，总是要婢一件件仔细地告诉他，边听边笑……”

一旁的福穗轻咳一声，委婉提醒：“还请人慎言。”

诗便停住，终又说：“还有句话不得不说……婢曾说起公主昔年在雍落、却安然无恙的事，王爷当时便：‘如此甚好，她善轻功，又识，便能上天海，世间没什么能束缚得了她。’”

似朱雀门上的闪电，这句话打在我心坎上。

上天海，无所束缚么……

诗见我不语，向前膝行了两步，恳切：“婢从前陪伴公主时间不短，也算知晓公主心。您在这中，虽贵为皇后，可婢猜想，您在这里并不是真正快活，您为何要委屈自己，何不……”

萧朔的声音忽然传来：“你怎知她并不快活，大胆的婢。”

我回过神来，急忙抬：萧朔一玄朝服，正负手立在殿门，冷冷看过来。初的光仍带寒意，将他的颀影投殿来，似乌云压。

诗脸上并不见惊惶之，只起向他行礼。

萧朔缓缓踱步来：“哦，原来是从前威北王边旧人，果然是忠心耿耿。如今他已葬在地，你倒还想着替他来离间朕的皇后，这份心思确实难得。”

诗不卑不亢：“婢亦是公主殿的旧人，婢所言亦是为了公主殿考虑。”

萧朔中难掩怒意，三步开外便到了他上杀气：“看来朕对从前威北王府中人还是太过仁慈，才让你敢如此放肆……”

就在此时，一个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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