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罪。”

我略略垂首，心似被一把钝锯慢慢锯着，闷闷地觉得疼，却说不话来。

半晌，平静来，摆摆手：“罢了，一支珠而已。”

萧歆勉一笑，愧疚：“终是臣不谨慎，被有心之人看了去，如今闹谣言、带累皇后清誉。”

我摇：“无妨，陛不会相信这些，对本并没有影响，你无须自责。”

萧歆言又止，只说：“臣力绵薄，帮不上忙，还请皇后千万谨慎小心。”

他便带了怀珈告退。怀珈似是对我极为依恋，一双睛一直盯着我，依依不舍地被抱走了。

留我一人，独自坐在殿中发呆。

人人都有他的劫数，但愿一世，你的劫数不再是我。

福果得殿来，似是有事要禀，见我如此，便悄悄退。

我正想找些事岔开心绪，便叫住了她。

福果面难：“娘娘，是从前威北王府中的那个人……她，一直被关在刑那里，婢今日方才知，她前些日得了寒疾，现在，已经故去了。”

我漠然：“知了，替本好生安葬她。”

福果见我神不对，担忧看着我：“娘娘，您节哀啊……”

今日心皆有些麻木，我坐着没动：“她与行刺陛之人撇不清关系，本无权无势，在刑一个人也不认识，没法督促他们用心查案、还她清白，本保不住她。本只好一直求陛宽恕她，可是陛亦有难，哪能随便赦免这样一个犯大罪之人呢。”

上渐渐寒冷起来，我忍不住抱住膝盖缩起来：“其实本心里早知，她大概终究难逃一死。只是本不愿意面对，便总是回避，把她丢在刑狱中。现在她终于死了，本也不再悬心了。”

福果见状不忍，哀哀：“娘娘不要这么说……婢知，娘娘最是心善，不是这人。”

我想着诗从前的净面容，想着她衰弱地躺在牢狱中咽气的样，无力摆摆手：“你且去吧。”

福果试探问：“娘娘是否不适？婢去回禀陛。”

我不耐再多说：“陛在宋人那用午膳，你不要去打扰。本无碍，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午膳也免了。”

她这才慢慢退。

晚间，我早早便躺睡着，却是一宿无梦，连萧朔何时回来的也不知。

早晨醒来时，却觉浑无力，发起来。萧朔得知，守在我边，尽力找些话来和我聊，却不提诗故之事。

我知他不知如何向我开，也不想迁怒于他，只安他：“我没事，朝政这么忙，若是过了病气给你就不好了。你还是先搬去书房住几天，待我好了再回来。”

萧朔摇：“生病的时候最是要人陪着，我哪都不去，就在这守着你。”

但他要理的事终究太多，一时间奏折堆满了半张圆桌，人来人往虽都轻手轻脚，却仍是有不小动静，不利于我静养；最终他还是挪去了书房。

待我病好，便闻得、宋两位人这段时日频频往御书房送了夜宵，没说上几句话便被刘大监客气请了来。

福果嘴快告诉我这些，想让我开心起来：“娘娘，陛心里只有娘娘一个人！这份心意实在羡煞旁人了。”

我亦微笑，觉得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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