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萧朔如受重击，一连退了几步，盯着地上散落的发，似不能相信：“阿辉，你……”

他终于沙哑叹：“你走吧。”

我收了剑，跃上屋，再看他一。他靠在廊上，勉力站着，沉如夜的中，没有一丝生气。我脚一，踉跄几，踩裂了一块屋瓦；终究还是咬牙关，踏稳步，腾跃间翻过了南门，冲茫茫夜之中。

这里的笑与哀愁，这个人曾给的所有温柔，从此抛到脑后。

*****

未正月，北国仍有时有飘雪。想来萧朔既已肯放我离开，应是不会再派人追来，我便一路沿官策独行。

在卫登歇了一晚，晨曦时发，路在前方拐弯，隐晨雾。这条路我从前魏国时走过，记得前面便是驿站。

不禁松缓了缰绳，勒停在北风中。

曾有人风雪夜驰经过此，中光华堪比飞雪风，驻足一停，与饥寒落魄的夜行人肩而过，赠与她一件棉袍、一酒。

而今那人不再，草木上覆盖残雪，寂寂无声。

我托了托背上剑，继续上路。

绕开雍岐战之，一路向南，终于奔雍国地界。

雍国本以繁华著称，从前我从归云山中去往秣陵，一路所见皆是富庶安乐。秣陵城中更是肩接踵、红尘喧嚣；然而如今，果然如同之前李达所言，因为战缘故，城镇凋敝，店铺十室九空，连街上行人都也少了许多。或许是原本富庶，倒未现像我在秋山城中所见的饿殍遍地的现象，我难得松了气。

不停蹄地向前，偶尔停歇抬眺望，官尽现了一面青城墙——实际是半面城墙，来往其间的民工负了石砖，络绎不绝，正将另一半重新垒砌起来。城那古雅的两个字虽经烟熏火燎，仍能辨认来：“秣陵”。

破之时，我中箭跌亭阁，昏迷中是阿原将我带回了归云山，因此并未目睹城中厮杀的景。现在看来，当时的攻城之战应是极为惨烈。阿原虽是手捷，然而于军重重之中将我一个大活人带，绝非可以轻描淡写的易事。

再一想来，不知当时少曦她们几个弱女，是历经了怎样的艰险，逃了这座城？

可到如今，有人离开、有人陨落，多少人曾与我并肩而行，现却只剩我一人孤影徘徊。

近乡怯，我驻停留多时，终于猛加一鞭，朝秣陵奔去。

城中繁华旧景不再，所幸寥落市井间，已有有些店铺开张，不少百姓搬着石木，叮叮当当地忙着修复家园。

将近正午，我凭着记忆，来到门之前。

墙已经大致修复完好，只是还未来得及刷上朱，斑斑驳驳，很多砖瓦上还残留着烈火焚烧痕迹。

我牵缓缓走过去，门前守卫警觉，离得远远已经喝：“什么人？！报上名来，否则不得再靠近！”

我摊开双手，示意并无恶意，上前行礼：“在亦辉，曾在安国公主手效力，前来求见国君，愿追随麾。”

守卫上打量着我，警惕：“有何凭证？若是没有，勿再靠近！”

我倒确实没有凭证，一时犯了难。如今雍岐仍在战，守卫警惕是理所当然，看来想要见到枳儿，得费一番功夫。

我想了想，又：“可否烦请通传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